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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与其说是转过了身，倒不如说是她的头整个扭了过来，随即再是整个身体都扭了过来。
深深地往手掌里吐了口热气，一条注视着白衣怨灵。
说是不紧张是假的，说是不害怕更是骗人的。
可是没办法，系统发布的任务必须要完成，自己也必须要面对。
“或许我们”
仅仅是一瞬间，就当一条想要尝试可不可以与她交流的时候，她来到了一条的面前。
一条现在很想一拳再给她抡过去，但是理智告诉自己，自己得冷静。
遮住整个脸、宛如贞子的长发缓缓拨开，一条直视着，没有转过丝毫的视线。
空洞的眼洞、黑红浓稠的鲜血缓缓地往下流荡，一整张脸都是白色，如同福尔马林浸泡一般。
先是眼睛，再是嘴巴、再是鼻子，最后是耳朵。
她脸上的血越来越多。
“砰”
的一声。
宛如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，一条直接被一股无名的压力撞到了墙上。
一条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、随即的窒息感让一条开始头晕。
白衣怨灵缓缓扭过了头，一条的眩晕的眼眸与她的空洞对视着。
尽管她没有眼睛。
可是，
一条感觉到的，她想杀自己，是真的想杀的那种。
这样的对视持续了3秒。
或许是看一条一个月以来陪着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恼，也或许是觉得一条没有自己动手的必要。
她再一次扭过了头，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不协调姿势的弯下。
额头抵住额头。
一双空洞流血的眼眸，一双毫无生气如同玛瑙般的美眸。
白衣与白衣。
她们对视在一起。
她在看着她。
她在看着她。
“我等你来，你会来的。”
她没有说话，可是，一条的心中却回荡着她的声音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对他说的，而是对坐在地上如同一具躯壳的上浅梦子说的。
此时的一条就像是一个偷听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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