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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有什么办法。
你的店开在这里，有不可替代性，只能任人拿捏，反正我不会让你失去这里。”
祝酒也拍桌子吼回去。
程夜真是又心疼，又心酸，祝酒这个人，真是她的克星，要把她搞疯了。
程夜说：“你总是那么肆意妄为，不计后果的吗？”
“我肆意妄为，我这还不是想帮你。”
祝酒没好气。
臭程夜，狗咬吕洞宾。
这次程夜沉默了良久，她幽幽地对祝酒说：“你帮我，我很谢谢你，可是你是出于什么呢？”
额，冷不丁的，从谈论生意，变成谈论她的感情。
祝酒猝不及防，狼狈得只想躲：“我，我……我们毕竟这么熟，以前那么好，有情意在。
我于情于理当然必须帮你。”
那天知道程夜走了，她连夜搞清楚是怎么回事，当即就不淡定了，然后就魔怔似的陷入了买下这栋房子的事情里。
她没想过出于什么，她只知道不可以让程夜失去居酒屋，毕竟程夜是那么喜欢这里。
而且，她更不想程夜走啊，程夜回日本怎么办，或许离开海市去别的地方怎么办。
她一想到，她就心慌，相比之下，弄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，好像都没那么难受。
“出于愧疚吗？和对你分手的前女友一样？出于道义吗？因为我们睡过，有过关系，所以你觉得该拉我一把？”
程夜伤心至极，反而笑了。
祝酒这个答案，让她失望了，心底总有那么一点期待，万一祝酒是爱着她的呢？可惜，祝酒不是出于爱她。
“啧，你怎么那么说话。
才不是！”
祝酒没好气，好像被程夜说中了，因为她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词。
可是程夜这么说，她又觉得好难受，好像她所有的紧张和在意，在程夜看来，都那么一钱不值。
程夜用了一种祝酒从未见过的冷冰，说：“不需要的，我不需要你的怜悯。”
然后她站起来，拉起祝酒的手臂，就把她往室外推：“祝酒，我现在告诉你，停止！
结束了！
我不管你要做什么，就算你买下这里，我也不会再继续下去！
你少管我的闲事，再见！”
“程夜，程夜！”
祝酒拍拍门，门内就是不理她。
祝酒又伤心，又气急，捶着门，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：“臭程夜，什么人来的，对你好，你还不领情！
不继续就不继续呗！
我自己开！
我天天在你厨房里切大鲨鱼吃，气死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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