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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剑一要是没死，可能已经走到了这个世界的尽头。
如果按剑一死前实力做对比，应该还是强一丝。”
“强在哪里？”
二长老问道。
“道这种东西很难用言语体现，换一种说法吧。”
玖想了想道：
“知道大道者之上的境界吗？”
“传说中的境界，至高天境？”
二长老询问道。
大长老跟她提过一两次。
她对这个境界没有任何概念。
在修真界已知的历史上，没有一位这种存在。
远古时期没什么人知道，所以那时候有没有，也不清楚。
至少记载上是没有的。
“嗯，传说中的境界。”
玖点点头道：
“这境界之所以是传说中的境界，就是因为基本没有人可以达到这种境界。
而剑一能进。
小无为，只是有资格去尝试。
就是这种差别。”
“差这么多？”
二长老有些惊讶。
“不多。”
玖坐在椅子上摆着脚道：
“就一点点。
只是这一点点，整个修真界，古往今来，只有剑一走上去过。
小无为还年轻，还有机会上去。
嗯，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算上去过，不过他在远古时期没有排名。
他置身事外，其道不争，却又无人可与他争锋。”
“谁？”
二长老问。
玖看着二长老，哼了一声，道：
“不告诉你。”
二长老：“”
随后她低头继续整理她的灵药。
只是这次她低头没多久，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。
猛然间，抬头望天。
“察觉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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