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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聪在旁边急得不行：“老顾，你就这反应？”
顾清风抬头看他：“不然呢？”
王聪一噎：“你……你不生气？”
顾清风摇摇头：“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他们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。”
王聪愣住了。
顾清风靠在椅背上，缓缓说：“传统功夫片確实没落很久了。
这十年，票房高的动作片，要么是特效大片，要么是现代军事题材。
纯粹的民国功夫片，已经很久没有爆款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拍？”
王聪问。
顾清风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因为值得。”
王聪看著他，忽然不说话了。
他想起顾清风之前的那些不务正业，写歌、写小说、做综艺、拍电视剧。
每一次都有人质疑，每一次都被说不务正业。
但每一次，他都成功了。
这一次，也许也会一样。
这时，顾清风的手机响了。
是林晚发来的消息：“看到网上的评论了。
別往心里去。”
顾清风回覆：“没往心里去。”
林晚发了个笑脸。
王聪在旁边偷瞄到对话，酸溜溜地说：“嘖嘖嘖，秀恩爱。”
顾清风收起手机，看向他：“武术指导的事，联繫得怎么样了？”
王聪表情一僵，乾笑两声：“正要跟你说这事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王聪嘆了口气：“袁八爷档期排满了，明年才有空。
程小东在拍別的戏，抽不开身。
洪金全身体不好，最近不接戏。
李志忠那边说再考虑考虑。”
顾清风眉头微皱：“考虑？”
王聪点点头，有些难以启齿：“听说星娱那边也在联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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