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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靠在一起，刷著手机。
微博上，越来越多的网友加入討论：
“我昨晚没看直播，今天早上看到视频，后悔死了！”
“顾清风和林晚同台唱歌，这是什么神仙画面！”
“李菲那首《明天你好》，我听了五遍，哭了五遍。”
“《射鵰》快点开播吧！
等不及了！”
“星娱那边什么情况？《剑指苍穹》还有人看吗？”
最后一条评论下面，有人回覆：
“《剑指苍穹》昨晚收视率0.82%，又创新低。”
“活该，谁让他们不好好做剧。”
“金景江今天早上还发微博宣传呢，结果评论区全在问《铁血丹心》。”
“范小琪也发了，更惨，根本没人理。”
林晚看到这些，轻轻嘆了口气。
顾清风转头看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林晚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，星娱那边挺惨的。”
顾清风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路是自己选的。
他们选择了流量和炒作，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林晚点点头，不再说什么。
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李菲坐在窗边，手里端著咖啡，看著窗外的街景。
手机放在旁边，屏幕上是一个音乐播放器的界面，《明天你好》的单曲循环。
她已经听了一个早上了。
不是自恋，是真的很喜欢这首歌。
从昨晚唱完到现在，她脑子里全是这首歌的旋律。
早上醒来第一件事，就是打开音乐软体，找到这首歌的现场版，一遍遍地听。
每听一遍，都有新的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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