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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鹤尝了一筷子，餍足道：“嗯，比面包好吃！”
祁星晚：“……”
颜鹤吃饭的时候一般不说话，因为嘴巴没空。
吃完就可以说了。
颜鹤今天吃饭的速度堪比蝗虫过境，吃完咬着酸奶问：“那你今天还是夜戏吗？”
“这个景没有我的夜戏，明天下午三点上工，要很晚结束。
怎么了？”
颜鹤眼前一亮，凑到她耳边说了几个字。
祁星晚：“！
！
！”
“你…什么时候买的？！”
这人怎么…买这种东西都不说一声吗？
“啊，好久之前了。
上次我问柯文心要学习资料，她第二天又给我推荐了这些东西，亲测好评。
老寒和木木姐很享受，她说我们肯定也会喜欢的。”
“那…试试？”
“好耶！”
颜鹤只兴奋了两秒，忽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，“等一下，我不会用啊，这个度怎么把握？”
祁星晚：“…你看我干什么？我也不会…你不能什么都指望我教！”
上次教她那些东西，最后全部用到自己身上，那种感觉着实尴尬，祁星晚这辈子不想再经历了。
“好吧好吧，那我找她要售后资料。”
颜鹤说着拿起手机准备给柯文心发消息，祁星晚连忙按住，“不行！
不准问！”
柯文心那个大嘴巴，最喜欢这种带点颜色的话题，上次要学习资料被蛐蛐到现在，要是再问，她离社死就不远了。
颜鹤：“？好吧好吧，那我去问客服。”
*
案子很顺利，程家姐弟作为主谋进去蹲局子了。
祁母的行为出乎祁星晚的意料。
她不仅没有被洗脑去抗罪，反而被拘留当天就叫嚷着要坦白，要做污点证人。
最后，这三个人里，她反而判的最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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