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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疼了。”
温汝月笑了一下，她走过去抬手轻轻碰了碰他肩膀上的绷带。
对方疼得抖了一下，而后又悄悄咬牙忍耐疼痛，始终没有动，任由她观察他的伤。
温汝月一直在静静看他，见他脸色有些苍白，这才侧身抬手捏住他的下巴，让他转头看过来。
“晏暝，除了那个玩偶，你还在哪里装了定位？”
她问。
晏暝终于愣了一瞬。
他立刻想要扭开头不敢直视对方，但温汝月的手仍轻轻按着他的脸庞，没有用力，但不容忽视。
他只好慢慢低头看向温汝月，眼神仍旧那么忠诚。
“还有你的电子设备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被你设置了定位。
还有吗？”
温汝月表情不变。
绯红色爬上他的脸颊，他的眼睫毛在微微颤抖。
“还有你常用的背包，我放了定位器。”
温汝月收回手，静静看他几秒钟：“你跟踪我多久？”
“我没有跟踪你，我只是——”
晏暝急促地呼吸一下，他闭上眼，而后又睁开眼睛，望向温汝月的眼神像是深幽的湖水。
他顿了顿：“我想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温汝月冷笑一声。
她后退一步，拉开和他的距离，眼神冷漠。
她不说话。
“我真的没有。”
看到对方冷淡的表情，晏暝急忙解释道，“我从来没有随意查看过你的定位，我知道这里的人心思太多，对你会造成威胁，我只想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“如果你不喜欢，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。”
最后这句话他说的时候声如蚊呐。
“以后？”
温汝月问，“我不喜欢，你会把你之前安装的定位都删掉吗？”
晏暝暼开眼，不说话。
这是不配合的意思。
哪怕他救了她，温汝月也不能接受这一点。
她不需要如此不听话的人。
温汝月冷下脸，转身就走。
但她只迈出去一步。
晏暝在她的背后轻轻拉着她的衣角。
“温功承想让你成为他手中的刀，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他。”
他轻声说，“但我可以做你手里的刀，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
你让我刺向谁，我就会刺向谁。
你想用我来保护自己，我也会拼尽全力保护你。”
晏暝轻轻扯了扯温汝月的衣角：“无论你的目标是温家，还是那个所谓的攻略任务，我都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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