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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穆宁在纸上写了个零。
“好，下面一个问题——”
因为接下来的问题，罗穆宁变得有些紧张。
她低头装模作样在本子上记了一行字来缓和时间，又抬头问，“那如果有人主动追求你呢？”
俞修谨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“这也是采访调查要问的问题？”
他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
罗穆宁淡淡一笑，似乎云淡风轻，“怎么，难道你觉得我会问你这个问题吗？或者说，你想让我问你这个问题吗？”
她很认真地看向他。
前面的问题都是开胃小菜，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。
俞修谨，如果我主动追求你，你会不会答应？
双方对视的刹那，俞修谨瞬间暼开目光。
察觉到他的逃避，罗穆宁脸上的笑意僵住。
她心中瞬间有了猜想，几乎不敢置信地问道：“俞修谨，你该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？”
俞修谨几乎艰难地控制自己重新看向她，他看到她表情中的惊诧，看到她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一种难以压制的冲动涌上他的心头，心中的情感激荡着，在其中隐藏了许多年的情感几乎抑制不住要迸发出来。
她为何这么惊讶？如果知道事实，她会如何反应？
“对，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俞修谨紧紧盯着罗穆宁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罗穆宁立刻冷了脸。
他竟然没有否认，他竟然这么认真又坚定地承认他已经有喜欢的人。
比起俞修谨不喜欢她，罗穆宁更要惊讶对方有了其他喜欢的人。
直到这一刻，她才意识到，原来在她的心目中，中学时代被谣言紧紧捆绑的两人，早就已经成了一条船上的人。
这对她像是一种背叛。
她明白自己心中的愤懑毫无逻辑，也丝毫不讲情理。
可她还是生气，气俞修谨的毫无预兆，更气自己。
对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，而她竟然还傻兮兮地凑上来问这些多余的问题。
“哦。
多谢你的配合，我的问题都问完了。”
罗穆宁利落起身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罗穆宁，”
俞修谨急忙起身叫住她，“这周日我过生日，你——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周日有事，不能来参加。”
罗穆宁迅速回答。
她没转身，仍背对着俞修谨，所以她没有看到对方期盼又紧张的眼神。
她也没有看到，在她回答之后，对方那期盼又紧张的眼神隐藏起来，藏在一双绝不会泄露任何情绪的冷淡的眼眸里。
“罗穆宁，你到现在都还讨厌我吗？”
俞修谨轻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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