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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苏音这回答，程肆卿竟笑了。
“烟儿好生大度。”
“大人谬赞。”
周围又沉默下来了。
突然，程肆卿咳了起来，似都要将肺给咳出来了，震得苏音很是不舒服。
她回眸，问：“大人身体又不舒服了？”
“也不知道是近来入秋了还是如何，时常咳嗽不止，心口发疼。”
程肆卿淡声开口。
他这口吻，仿佛不舒服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但苏音却能从他不平静的气息中，对他的身体窥探了一二。
大概是那好感度起作用了？
原身的愿望是，让他爱上她，然后备受钻心之疼。
这就是古老巫术的可怕之处。
这一夜，程肆卿难得没有真正做什么，只是单纯搂着她睡觉。
但苏音种在他体内的毒，依旧在慢慢发挥作用。
……
等苏音醒来的时候，身后的被褥已经凉了，程肆卿早就离开了。
“音音，好感度开始往上走了一点，到40了。”
阿难开始给她汇报情况。
苏音单手撑着脑袋，恹恹道：“知道了。
还有别的情况吗？”
和一个变态睡觉，这让她很烦。
很烦的后果就是，她想一刀砍了他。
但原身的愿望，又不能让他死得那么快。
“有，今天早上，程肆卿出门的时候便咳了血，脸色极其苍白。
一定是因他爱上你了，那巫术起效了。”
“他已经暗地里找太医了，不过按照你的医术，他们应该看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咳……”
苏音突然咳出了血来。
阿难：“？？？”
“音音，你怎么了？”
它飞快地跳到苏音的膝盖上，有点手足无措。
怎么音音的症状看起来和程肆卿的那么像？
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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