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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报纸丢开，一边吃面条一边问：“吴姨，我出车祸那天，是谁去处理的？”
“啊？”
吴姨愣了一下，“是老爷亲自过去的……”
“事故责任是怎么认定的？对方伤的怎么样？”
我继续追问，对于这些从来没人向我提及，而我没有完全清醒时，爸爸就出差了。
“这个……都是老爷一手处理的，我也不大清楚……”
吴姨虽然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不过最后还是说，“警察都没有来问话，应该是对方的责任……”
“哦。”
我点点头。
看来在吴姨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，她在刻意回避有关车祸的问题——她并不是一直在医院照顾我，即说了‘不清楚’，又怎么知道警察没来调查呢？
“大小姐，我去看看老太爷的养生粥好了没。”
吴姨找了个理由回厨房去了。
我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，然后换了衣服去上班。
我一出门，老赵已经备好了车，正站在车子旁边等我：“大小姐，早。”
“早。”
从吴姨那里得不到的答案，我想在老赵这里试试，“赵叔，我的车呢？”
“您的车坏的太厉害，老爷让人送去报废了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，老赵说的是‘坏’而不是撞，“不过老爷出差前特别交代过，您刚出院，无论去哪儿都让我接送您。”
“哦。”
我点点头，现在我真开不了车，看到方向盘心都在发颤。
车子稳稳停到恒隆门口，抬头看到面前的纯黑色建筑，依然让我觉得压抑。
走进办公间，原本有些嘈杂的环境忽然诡异地安静下来。
我看了下表，根本没迟到。
我拉开椅子，靳君迟刚好从外面进来，路过我身边时开口：“早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马上回应：“靳总，早上好。”
“呵。”
靳君迟轻笑一下，他的语气很微妙，介于朋友和情侣之间，总之不是上司对下属那种，“一会儿陪我去会展中心。”
“是，靳总。”
虽然对靳君迟的日程安排一无所知，也不知道他要开什么会，但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应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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