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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浪听后，细细琢磨了一番柳如烟的话，默默点头。
虽然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，但是逻辑自恰，还是拥有一定合理性的，不出意外，这种猜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“那...江辰那边...就是怪物控制不全面导致的吗？”
柳如烟微微点头，“很有可能，江辰被控制之后，很快清醒过来，这说明怪物的侵蚀还未完全深入他的精神核心。
或许，它的能力在扩散时出现了什么波动，又或者是受到了什么外力干扰。”
她说著，顿了顿，“但更大的可能，是江辰本人的精神意誌异常坚韧，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抗衡怪物的精神攻击。”
沈浪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。
他是看过天监司收集的江辰资料的，上面確实明確写过：江辰具有很高的精神力。
“那现在...江辰是清醒状態还是...重新被控制了？”
柳如烟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很难说他具体处於哪种状態。
如果说被控制属於黑色，清醒属於白色，那我更倾向於他处於黑与白中间的灰色。”
“灰色？”
“对，灰色，既不是完全清醒，也不是彻底被控制。
换句话说，他现在正与怪物爭夺控制权。
这也是最危险的状態，因为一旦精神稍有鬆懈，怪物就会彻底將他控制，將他彻底化为傀儡。”
沈浪听得头皮发麻，咽了口唾沫，“那...我们怎么做？要不要去帮他？”
柳如烟摇了摇头，“不行。
我们帮不了他，也帮不了卫央和秦月两位大人。”
“那...我们能做什么？”
沈浪不解，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，难不成就这样干看著？看著那怪物慢慢地將所有人都控住？
柳如烟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话头一转，说道：“江辰今晚打算再次引诱一次那怪物。”
沈浪皱了皱眉，“再来一次？这有什么意义？昨夜不是已经试过一次了吗？不但没有把怪物给引诱出来，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，提出这个计划的江辰，是处於清醒状態还是被控制状態？”
沈浪被这句话问得一愣，脑中“嗡”
的一声，彻底空白。
是啊！
如果江辰是清醒的，那他为什么要重蹈覆辙，再去执行一个几乎毫无用处的计划？
但他若是被控制的，那怪物为什么要让他主动去“引诱自己”
？
这两种情况，无论是哪一种，都说不通。
他苦苦思索了好一会，才犹犹豫豫地回答：“应该是...被控制下的江辰吧？”
“理由呢？”
“理由...理由就是...”
沈浪囁嚅了半天，还是没想到其中缘由，最后乾脆不想了，望向柳如烟，示意她直接把答案说出来。
谁料柳如烟却摇了摇头，“別看我，我也不知道。
不过，不论是哪一种情况，今夜，都必將发生一些状况。
我来找你，就是来和你通气，今晚一起合作，看看能不能將那怪物，给彻底解决掉！”
沈浪闻言，精神一振，之前的颓丧与绝望也一扫而净，“好，今晚我们合作，一起去解决掉那只怪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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