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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虚弱地需要他的信息素么？好啊，身手敏捷啊！
“你……”
没等林青说话，数学老师朝他们这边走过来。
“这个辅助线怎么做，我之前讲过说……诶对，平行于……”
程染动作迅速，拉着林青的手，就塞进了自己的桌堂里。
林青身子都被他扯的歪了下。
数学老师若有所感，低头朝他们这边望过来。
林青立刻低下头，装作很忙的样子。
慢慢的，桌堂里的手动了。
程染像是在盘手串一样盘他的手，摸来摸去，黏黏糊糊，时而重，时而轻。
最后卡着指缝，十指相扣，心满意足地晃了晃手。
“林青。”
数学老师忽然叫了一声。
林青立马挺直腰，盯着面前的卷子。
他趁机瞥了一眼。
程染仿佛什么都没听见，岿然不动。
底下手攥的死紧。
“你热么，怎么脸这么红？”
数学老师贴心道：“要是热的话把后门打开。”
林青：“……”
林青：“不用，谢谢老师。”
数学老师点了点头，“好，咱们讲下一题。”
……
桌子底下，林青成功踹了程染一脚。
程染低着眼，明明什么都没说，但林青就是能从他半露出来的脸上读出明显的委屈。
小孩子被偷了糖一般。
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手，只不过在松开的时候，抓着他的手放到鼻子下，闻了闻。
……操。
林青眼皮一跳。
耳根红的要命。
手不能要了，要剁掉。
程染这个人也不能要了，给他砍死。
身边的信息素没有了，程染看着很是淡定。
过了没两分钟，他转头看了一眼林青。
林青没管他。
又过了两分钟，程染又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林青一道选择题读了两遍。
又过了三分钟，程染第三次朝他望过来。
林青啧了一声，甩了个东西过去，“别烦我。”
程染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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