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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刚才的混乱，林青衣领散开，里面的肌肤漏出来，恰好落在他眼下。
白里透粉，随着喘息一起一伏。
程染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下。
这个距离，甚至可以看清林青眼睛上的睫毛。
“抱歉。”
程染从林青身上起来，林青随即快速站起身。
两个人不远不近站着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林青抿紧唇，脸色不是很好看，他觉得自己现在身上都有程染的味儿了。
“没事吧？”
程染先出声。
林青能感觉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。
“没事。”
他想说下次别这么煞笔，后来又想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煞笔的和他一起跳墙逃课，就把这句话咽了下去。
程染忽然笑了。
林青瞪过去。
程染：“我还以为，你刚才在对我害羞。”
“……”
害羞你大爷！
……算了，不跟易感期的alpha计较，他怕对方打了抑制剂半死不活的，他一个拳头下去，再给他打死了。
“走吧，庞宇他们应该出来了。”
程染。
林青：“？”
程染：“其实我刚才替你和庞宇，周禾都请了假，说我心情不好，想找同学陪我，老潘同意了，已经跟门卫打过招呼。”
林青：“……”
抬手，捏拳。
凑近程染。
“我看你是没受过社会的毒打！”
程染嘴角笑容扩大，“你是要打我么？”
看起来还挺爽。
林青怕他做出什么更上不得台面的事情，决定不和一个在他这里已经算死人的人计较。
“老大！”
庞宇笑呵呵的朝这边扑过来，周禾紧随其后，甜滋滋地叫了一声，“老大！”
程染朝那边看了一眼。
周禾感觉有人在看他，一抬头就对上程染，心口蓦地一跳，匆匆移开目光。
突然看他干什么？
“老大，咱们去哪玩啊？”
庞宇一脸天真。
程染给他的理由是林青要带他们出去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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