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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，为什么这一个月我都没有看见有F级任务挂出来啊。”
费因在猎诡人协会办事处徘徊半天，期间好几个同学跨过他接了任务离开，终于忍不住上前向里面值班的同学询问。
“F级任务已经全部被包出去了，之后学院不会再发放F级任务，你可以选D级的。”
老师温柔给出建议，顺势接过他手环一刷，“唔，你现在还没有升级吗？那就只能找人组队了。”
费因追问：“F级任务包给谁了？”
F级任务本来数量就不多，因为弱小的诡十分难以检测，不过愿意接取的人也不多，他不愿意和人合作外出任务，所以全部都是选择的F级任务。
没想到居然会被人全包了，他已经有点不好的预感。
“是青云社的社长。”
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回答，果然是天素问。
费因从三号楼走出去，炽烈的阳光晒在脸上带着点刺痛，他茫然地乱走到树木旁边，一脑袋怼上树干。
怎么办？
目前他在猎诡人协会的等级只能独自接取F级任务，D级任务就需要组队进行，可他既不愿组队也没有人跟他组队。
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人——他想起宿舍里嗷嗷待哺的那三人，开学以来他还从来没有使用过异能，以他的实力执行D级任务必定会使用异能，到那时这三个人会怎么样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。
但是，实践学分不够的话会被退学。
还是去求求天素问吧？说不定他会愿意分他一个任务。
抱着微乎其微的希望，费因来到了青云社的社团活动室门口。
刚打开门，一把匕首擦脸而过没入门框，发出轻微嗡鸣的颤动声。
费因惊魂未定看过去，里面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大乱斗，似乎在争抢学院争霸赛剩下的名额，而社长天素问则懒懒地坐在最上方，撑着下巴观赏。
听见开门的动静，里面的人都停下来直勾勾注视着他，费因都想转身逃跑了，但还是强忍住：“我找天素问。”
天素问扬起眉，越过无声的人群：“真是稀客，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没有脸再来青云社了，有什么事？”
费因嗫嚅了下嘴巴，还是开口道：“我猎诡人协会的老师说，你将F级的任务全包了？”
“是啊，为学校减轻负担。”
天素问冠冕堂皇答，“总不会有人只能靠F级任务赖在学院当混子吧？”
知道对方在讽刺自己费因还是恳切道：“你能不能分给我一个。”
“居然有人还会求着分F级任务。”
“就是那个一直赖着没毕业的学长吧？”
“这种废柴为什么不早点退学？”
“我要是他早就灰溜溜找个地方跳了。”
其他社员一唱一和着对他进行羞辱，音量并不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灌入耳膜，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恶意凝视的眼神。
费因厚着脸皮，坚持住：“你能分我一个F级任务吗？一个就行！”
天素问也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，像打量垃圾般上下扫了两眼，给出个提议：“你跪下来求我试试呢？”
“啊？”
“我说——你跪下来求我啊。”
天素问真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么不要脸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压在他脊背上，等待他甘愿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。
他……他不能离开学院……
费因握了握拳头，整个人松了下来，颓唐地跪下一条腿，又跪下第二条，垂着头像是一无所有的乞丐，不、就连乞丐现在也很少跪着乞讨了。
“可以分我一个F级任务了吗？”
他轻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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