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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习惯了在幕后，通过代理人、通过游说公司、通过那些明面上的ceo来施加影响。
可今天，他们亲自来了，而且是一起来的。
这说明，事情真的到了他们觉得“不出面不行”
的程度。
詹森走进接待室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先生们，这么晚了，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？”
戴维·洛克菲勒率先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带著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与冷峻：“大统领先生，我们听说小以国正在遭受攻击。
我们想知道，鹰酱准备怎么做。”
詹森在沙发上坐下，端起秘书送来的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苦得他直皱眉。
“先生们，局势很复杂。
我们的军事评估显示，如果贸然介入，风险很大……”
“风险？”
雅各布·默尔打断了他。
这位老人说话极慢，但每个字都像秤砣一样往下坠，“大统领先生，小以国是我们的盟友，是我们在中东最重要的战略支点。
如果连小以国被打了我们都袖手旁观，那还有哪个盟友会相信我们？那些欧罗巴洲的国家们会怎么想？他们会觉得——鹰酱的所谓『保护，不过是一张隨时可以撕碎的废纸。”
詹森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：“默尔先生，我理解您的关切。
但您要明白，南汉的军事实力……”
“南汉的军事实力我们很清楚。”
菲利普·雷曼接过话头，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耐烦，“我们有自己独立的情报渠道，不比五角大楼的差。
可问题是，如果我们这次退了，下次呢？下下次呢？南汉会步步紧逼，直到把我们彻底挤出中东。
到那时候，损失的就不只是小以国了，而是我们在全球的战略利益。”
詹森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被西德尼·奥本海默抬手打断了。
这位钻石大亨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钻石一样硬：“大统领先生，我不懂航母，也不懂飞弹。
但我懂一个最简单的道理——这个世界上，谁控制了石油，谁就控制了世界。
中东的石油，是我们鹰酱经济的命脉。
如果南汉在中东站稳了脚跟，他们会怎么做？他们会用石油当武器，掐住我们的脖子。
到那时候，不用等南汉的飞弹打过来，我们自己就得先崩溃了。”
詹森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当然知道中东石油的重要性。
可问题是，知道有什么用？实力不够就是不够，这不是靠喊口號就能解决的。
无论是南汉的军舰还是飞机，都可以在鹰酱的军舰飞机战斗半径之外对他们发动攻击，这仗怎么打？
约翰·沃伯格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坐在角落里，手里端著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，目光平静地看著詹森，像是在等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。
他是这五个人里最“隱形”
的一个——沃伯格家族在鹰酱的媒体上几乎找不到任何踪跡，但他们控制著鹰酱好几家最古老的私人银行，以及遍布欧洲和美洲的信託网络。
他很少开口，但每次开口，都意味著事情已经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。
此刻，他终於放下了咖啡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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