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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偷袭？”
布劳威尔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他们想不到这一点吗？他们的反潜巡逻机一天二十四小时在我们头顶转悠，他们的声吶阵列覆盖了整个琉球周边海域。
我们的潜艇只要一出港，就会被他们发现。
偷袭？我们连靠近他们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情报官低下头，不敢再说话。
布劳威尔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著一种无力感：“所以，我们只能在这里乾耗著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，答案只有一个字—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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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鹰酱的焦虑形成鲜明对比的，是南汉阵营的从容。
夷洲，东大海军基地，“汉武大帝”
號的舰岛会议室里，刘光天正在跟东大东海舰队司令韩先成下棋。
下的是象棋，楚河汉界，红黑对峙。
“將军。”
刘光天落子，笑眯眯地看著韩先成。
韩先成盯著棋盘看了半天，嘆了口气，把手里的一枚棋子扔回棋盘上：“不下了，不下了。
你小子不讲武德，这棋路太野，我招架不住。”
刘光天哈哈大笑的说道：“武德？老韩你是不是看不起南周的那位啊，他的年號可就是武德。”
隨后他便把棋盘一推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靠在椅背上，望著窗外的海面。
海面上，阳光明媚，海浪一浪接著一浪，简称，浪里个浪。
“韩司令，”
刘光天忽然开口，“你说，鹰酱那边现在在干嘛？”
韩先成想了想，笑了：“大概在骂娘吧。
航母编队开过来快半个月了，除了自己跟自己演习，什么都没干。
油烧了不少，士气也耗了不少，再这么耗下去，不用我们动手，他们自己就先崩溃了。”
刘光天也笑了：“他们崩溃了才好。
省得我们动手。”
韩先成摇摇头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：“光天，你说，钟会长到底是怎么想的？他明明有把握在开战后短时间內全歼鹰酱的两个航母编队，却迟迟不动手。
他到底在等什么？”
刘光天放下茶杯，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“韩司令，我跟著钟会长这么多年，最大的体会就是——他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，也从来不做无意义之事。
他之所以不动手，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也许，他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；也许，他在等一个更充分的理由；也许，他根本就不想打。”
“不想打？”
韩先成愣住了，“那他派航母来干什么？”
“威慑。”
刘光天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不战而屈人之兵，善之善者也。
钟会长要的不是击沉鹰酱几艘航母，而是让鹰酱知道——在亚洲，华族说了算。
只要鹰酱明白了这一点，战爭就不需要打。
如果鹰酱不明白或者不愿意，那战爭就不可避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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