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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宋清渊，话锋忽然一转：“另外，威利斯电影节的邀请函也正式发来了，《消失的她》入围了主竞赛单元。
电影节下个月开幕，组委会希望您能亲自出席。”
威利斯电影节是欧洲三大电影节之一。
影响力巨大。
能入围主竞赛，本身就是对电影艺术价值的极高肯定。
宋清渊沉吟著。
这確实是个重要的机会，无论是对於他个人，还是对於公司未来的国际化布局。
但是————
“下个月————”
他皱了皱眉，“《天道》正好是开机前期最忙的时候。
演员围读、场景最终確认，一大堆事。
而且——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语气带著点戏謔。
“我最近这热搜体质”
，怕去了国外，那些外国记者不问电影，光追著我问lssheyourgirlfriend？（她是你的女朋友吗？）”
，那我岂不是尷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？”
陆雪儿被他的话逗得嘴角微扬，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她看著宋清渊，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，语气状似隨意地问：“所以————你到底是喜欢我姐那样清冷御姐型的，还是刘菲菲那样————
嗯，神仙姐姐”
型的？”
宋清渊一口咖啡差点呛住。
他抬头，对上陆雪儿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，无奈地笑了：“怎么连你也开始八卦了？工作场合，禁止討论老板私生活。”
陆雪儿耸耸肩，收起平板：“好吧，不谈私生活。
那电影节————”
宋清渊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，最终做出了决定：“这样吧，你先准备《消失的她》版权谈判的资料。
电影节那边————到时候看情况再说。
如果时间允许，我儘量飞去露个面。
如果实在抽不开身，就你代表公司和剧组去。”
“看情况？”
陆雪儿挑眉。
“嗯，下次一定”
。
宋清渊半开玩笑地用了句网络流行语。
但眼神里却有著清晰的权衡。
陆雪儿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不再多问：“好的，宋总，我明白了。
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高跟鞋敲击地面，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渐行渐远。
宋清渊独自站在落地窗前。
城市的灯火，在他深邃的瞳孔中————明明灭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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