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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嘴角抽搐。
朝堂之上，当着文武百官的面，皇帝说自己儿子的人头一文不值。
毫无疑问，这是羞辱！
若是以前，李牧早就跳起来，跟皇帝叫板了。
可是现在，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皇帝已起势，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摆布的昏君了。
李牧垂首，咬着牙道：“陛下，我儿子的人头，确实不值钱，算不上重礼。
可是，这代表着老臣的一颗忠心！
老臣对大夏的忠诚，天地可鉴！”
秦昊望向李牧，淡淡道：“李少保，朕不喜欢有人在朝堂上站着说话。
“
李牧的身体一震。
皇帝的意思，分明是让自己跪下！
朝堂上，面圣不跪，乃是先皇给自己的特权。
如今，皇帝连这个特权也要剥夺吗？
狗皇帝，你实在是欺人太甚！
李牧的双眸泛起一抹猩红，身体剧烈颤抖，宛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。
最终，理智战胜了冲动。
李牧双膝颤抖，膝盖弯曲，弯下腰，缓缓在秦昊面前跪倒，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：“陛下，这下您满意了吗？”
李牧下跪了！
见到这一幕，大臣们一片哗然，双目圆瞪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权臣李牧，权势何等滔天！
面圣不跪，携天子以领群臣！
可是现在，李牧不仅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，还放弃了自己面圣不跪的特权，在朝堂上跪下。
这说明，李牧对皇上已经彻底屈服！
李氏集团的大臣们面如死灰。
李牧尚且如此。
以后，他们的日子不好过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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