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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？给我个痛快！”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，职业生涯中第一次，她感受到了名为“绝望”
的情绪。
“痛快？”
陆轩嗤笑一声，“太便宜你了。
我突然觉得，你这张脸有点单调，不如……我帮你添几笔？”
他捏住胡凌娜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让她从光洁的落地窗玻璃上，看清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“你看，从这里，划到这里，”
陆轩用刀尖在她的脸颊上比划著名，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討论一件艺术品，“刻上一行字，就写『我是废物，怎么样？是不是很有创意？”
“不！
不要！
你这个魔鬼！
你杀了我！”
胡凌娜彻底崩溃了，她疯狂地摇头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，哪里还有半点冷酷杀手的模样。
她寧愿被一枪打死，也不想被如此羞辱！
“你看，你又在求我杀你了。”
陆轩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著她，眼神里满是怜悯，“一个职业杀手，三番两次地求饶，嘖嘖，要是让你僱主知道了，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？”
他把玩著手里的弹簧刀，慢悠悠地说道：“放心，我不会杀你。
杀了你，我还怎么知道是谁派你来的？我这个人，耐心很好的。”
陆轩顿了顿，嘴角的笑意愈发森然：“我会慢慢地，一点一点地，把你引以为傲的东西全部敲碎。”
“你的尊严，你的意志，你的职业操守……直到你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，主动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为止。”
说完，他將那把弹簧刀隨手一丟，刀尖精准地插入了旁边的木质茶几，刀柄兀自颤动不休，发著“嗡嗡”
的声响。
陆轩邪魅一笑，“你以为就你们杀手有刀吗？”
“我也有一把快刀，我一会就让你尝尝的我的快刀。”
说著陆轩拿出自己锋利的匕首。
掏出来的那一刻胡凌娜脸色一红，眼神惊讶。
“你！
鬆开我！
你个变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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