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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鱼道：“不敢。
我只是觉得，这样比较快。”
黄虎心中升起一个念头，这凡女缺心眼儿吧？
她在跟谁说话？哪来的胆子？
“不会。”
黄虎懒得跟一个凡人纠缠，直接表明态度。
南宫鱼知道这份任务是逃不掉了，撇撇嘴，在暗室里寻找起来。
扫帚是有的，抹布也是有的，清水有整整两缸。
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双劳务手套，弯下腰，把地上的两块尸体拽起来：“大人，我要丢到哪里？”
垃圾桶都没有一个，让她打扫什么啊？
黄虎的肉啃得差不多，就剩一根棒骨了，他嘎吱嘎吱咬碎，看过来的一瞬间，顿住了。
上次，上上次，甚至黄虎记忆中的每一次，前来打扫的新人都会吓得战战兢兢，两股战战，甚至失禁。
这个凡女，她没有哭，没有叫，没有求饶。
她两手分别拎着半具尸体，随意得就像拎着两根木头。
“喂灵兽。”
黄虎随口说道，把最后一截骨头塞口中，巴掌长的骨头，也不知怎么塞进去的，“先拖到门外。”
南宫鱼道：“大人别考我了。
我们灵兽园的小可爱，不吃这些的。”
黄虎一听，烦了：“爱拖哪拖哪。
别烦我。”
只要别扔暗室里就行？
“大人，您给我一个口袋。”
南宫鱼便道。
黄虎简直心头火起，哪来这么多话？就不能好好干活吗？像之前的那些凡人一样。
“口袋？”
他冷冷道，眼睛在暗室中泛着绿光，阴森森的，“把你的皮扒了，正好做成口袋。”
南宫鱼注意到他的瞳色，果然是无限流副本，再怎么披着人皮，本质还是诡异。
她不再多话，拖着两块尸体，来到入口的楼梯下方，扔在那里。
折回来，拿起扫帚，开始清理地上的垃圾。
碎布条，断掉的铁器，燃烧过的木棍，歪倒的木桶，踩扁的面饼……
“大人，那个人是谁？”
南宫鱼一边清理着，一边跟墙边闭目养神的npc搭话，“我看他的身份牌上，写的是灵兽园。”
黄虎闭着眼睛，懒洋洋道：“他就是下一个你。”
南宫鱼扑哧一笑，抬起头道：“大人是不是想说，我是下一个他？”
黄虎一怔，睁开眼睛，思索起其中的区别。
“你想死？”
他没察觉到不同，只觉这个卑微的凡人在挑衅他，身上迸出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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