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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氏说着，视线落在医女的衣袖上：“哎呦，闻大夫，你这衣裳袖子烧破了。”
闻夙垂眸看了一眼：“不妨事，可能是刚刚煎药的时候没注意。”
“那你一会儿把衣裳换下来，我那里有针线，等我买了菜回来帮你补上。”
闻夙本想拒绝，奈何张氏说完话就走了，根本没留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闻夙叹了口气，回过头就发现躺在床上的鹿矜还没睡，此时正睁着眼睛看着她出神。
闻夙走过来：“有事？”
鹿矜看了她一会儿，没说话。
闻夙猜测鹿矜或许是在看他眼前的屏幕，于是转身打算坐回去继续看书。
只她刚走了一步，衣角就被很轻地拽住了。
闻夙停下脚步，回头。
“张
氏走了吗？”
鹿矜小声问。
闻夙往窗子外面看过去，正看到张氏领了小根跨出了内院，掩上院门。
“嗯。”
鹿矜慢吞吞起身，视线落到闻夙烧破的衣袖上。
过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我刚刚没看到，你有没有烫到？
“没，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闻夙语气随意。
“我这里也有针线，我给你补吧。”
鹿矜说，“是因为给我煎药才烧破的。”
闻夙盯着鹿矜的头顶看了一会儿。
她原本就没打算缝补这件衣服，她在系统商城可以兑换许多件这种一模一样的。
不过此时，她却没有拒绝：“那我去换下来给你。”
“不用，”
鹿矜说着，侧身从床脚的匣子里拿出针线和衬布，“你坐在这看会儿书，很快就能补好，不用换下来。”
闻夙将凳子拉到床边，将被烧破的那边袖子递给鹿矜。
这件外衣衣袖宽大，即便是穿在身上，也并不会影响修补。
鹿矜将衬布剪好衬在衣袖的破洞上，一针一线地缝补。
闻夙单手拿了书出来继续看，偶尔能感觉到另一只胳膊会被衣袖扯着，很轻地动一下。
闻夙的视线偶尔会落在旁边低着头专心缝补的少年头顶，从这个角度，可以看到少年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。
“好了。”
少年忽然抬起头，明润的目光和闻夙对上。
两个人短暂地对视了两秒，闻夙才“哦”
了一声，垂眸去看自己的袖子。
原本被烧出破洞的地方此时多了一朵精致的白色小花，看起来不像是个补丁，更像是原本就该绣在那里的。
“很好看，谢谢。”
闻夙轻声道。
鹿矜垂着眼睛点点头：“张氏的绣工我见过，没我绣的好。”
闻夙挑眉，轻笑：“嗯，你是我见过最好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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