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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瑜其实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在陆则面前穿衣服，手指紧张而微微发抖。
陆则的衬衣对他来说太大了，下摆几乎遮到大腿中部，袖子长得卷了好几道才勉强露出手腕。
领口松松垮垮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细腻的皮肤。
他低着头，耳尖通红，胡乱地系着扣子，却因为看不见而扣错了位。
陆则很有耐心地看着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那截细白的脖颈，因为低头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，还有衬衣下摆晃荡间若隐若现的大腿根……
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真的要忍不住想要狠狠地吃掉他。
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翻涌，带着尖锐的渴望，直冲大脑。
陆则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，试图用疼痛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。
不能在这里。
不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学生宿食堂
他不能……这么禽兽。
“哥哥，我、我穿好了。”
林瑜小声说，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着过长的袖口，模样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，又透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。
陆则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强行移开视线，声音比平时更沉了几分：“嗯，坐好。”
他回到驾驶位，摸到了药盒抽了根出来咬在嘴里，重新发动车子，驶向校外最近的高档商场。
一路上，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，还有陆则握着方向盘时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到达商场，陆则带林瑜直奔他常去的几个品牌店。
店员训练有素，虽然对陆则带着一个穿着不合身衣服、眼睛不便的漂亮男孩感到好奇，但面上丝毫不显，热情而专业地提供服务。
“给他选几套合身的冬装，保暖舒适为主。”
陆则简短地吩咐，自己则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，目光沉沉地锁在林瑜身上。
林瑜被店员引导着，一件一件地试穿。
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，深灰色的羊毛呢大衣，浅咖色的羽绒服……每一件陆则都让他转过来看看，然后点头或摇头。
他的目光很专注，甚至有些过于专注，像是在审视，又像是在……克制着什么。
当林瑜换上一件烟粉色的软糯毛衣时，陆则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那颜色衬得林瑜肤色如玉，柔软的面料包裹着清瘦的身躯，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无害，像个需要精心呵护的宝贝。
“这件也要。”
陆则的声音有些低哑。
林瑜被店员带着继续试穿裤子、鞋子，试到后面，陆则出去接了个电话。
林瑜试完衣服出来，感觉到陆则不在，一个人有些紧张地缩到角落，假装很忙地地伸手去假装摸衣服，摸到一件衣服，手感很柔软。
“不好意思哦先生，这是女装。”
店员礼貌地提醒。
“对，对不起，我，我看不见。”
林瑜尴尬的道歉。
陆则进来是，目光扫过一排衣架，最终停在在角落的林瑜身上，还有他手里摸着的一件衣服。
他一眼就看出，那是一件带着几分情调的女装睡裙。
丝绸质地，奶杏色，设计简约，只有腰间一条细细的系带。
款式其实很中性，但柔软的材质和微妙的剪裁，让它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、暧昧的韵味。
陆则走过去，林瑜立刻高兴地喊了声：“哥哥，你回来了？还要是其他衣服吗？”
陆则嗯了声：“再给他挑几件外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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