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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整人都像挂在他身上。
“陆则！”
他惊慌地喊了声，手抓着他的衣领，不住地摇头。
不要了，不要了。
他觉得再这样下去，他会弄脏陆则的衣服。
他难以启齿，想挣脱，可是唇齿还被他侵占着，一句拒绝的话都没办法说。
陆则颈侧的手已经压在他的大腿上，圈出一道肉粉的痕迹。
他垂眸看着林瑜没了裙摆遮挡的地方，小小的一团贴着他西装下摆，可怜兮兮地抖着。
人小，哪里都显得很好欺负。
他把人往怀里压紧了几分，纽扣压着林瑜难受的地方，他腰线都跟着紧绷起来，呼吸都喘不上来，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“唔，哥……”
他想说话，想推开陆则，可是唇齿再次被他覆盖，呼吸被掠夺，一种濒临崩溃的感觉从大脑传到被陆则冰冷纽扣压住的地方。
林瑜头皮发麻，他羞耻的想死，陆则是犯病了才这样，而他却对他生了反应。
他慌乱间也学着陆则直接咬上他的唇，咬的用力，甚至唇齿间还有血腥味弥漫。
陆则唇被他咬破了，微微退开了些，林瑜立刻就捂着自己的唇，嗡声说：“不要了！”
他委屈地抽泣了下，装着凶巴巴地说：“不许咬我了，我也会咬你的！”
陆则看他这被欺负惨的模样，将唇上的血舔去，没说话，只是望着他堆着裙摆的腰间，纤细的腰身上都是被他掌心捏出来的红。
很白，很薄，还很容易留下痕迹。
林瑜察觉到他的视线，以为他在看自己起反应的地方，下意识地并起腿，大概是羞耻，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：“你，你，不，不许看……”
看一眼就哭成这样。
陆则没看了，因为他怕自己没忍住直接撕碎他脆弱的白色内裤。
他只是看着他被自己蹂.躏红肿的唇，凌乱的黑长发散落在他白皙的胸前，裙子的领口在已经落到了林瑜的肩膀下，让他看起来就好像被凌虐了一番。
还不够，完全不够。
陆则眼神危险至极，这才哪到哪，吓成这样。
燥热之中突兀的铃声突然响起，陆则拿过手机，看到陆停文的电话，眼底的热意还没消去，但脸上却先冷了下来。
他没接，只是望着不断擦着眼角的林瑜，跟小孩一样，擦得眼角通红，死死地抿着通红的唇，像是被欺负了却没办法反抗的受气包。
陆则闭着眼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清楚在这样下去，他会在车上林瑜弄死，强压一口气，脱了自己的外套，披在他肩膀上。
林瑜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，恼羞成怒，气的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上。
陆则也没挣开，只是任他咬着。
这是林瑜第一次攻击别人，最后还是没太凶狠，自己松嘴了，低着脑袋，难过不已：“哥哥，讨厌你，你是坏人。”
这话说的没有半点气势，陆则失笑：“那别叫我哥哥。”
林瑜不吭声，一味地把自己埋起来，他发现他有时候真的像条鱼，小小的，还喜欢把自己藏起来。
丢在中控台的手机再次响起，陆则伸手去拿，林瑜还被他扣在怀里，随着他的动作又被蹭了下。
林瑜被蹭的舒服地哼了声，又羞耻地死死地咬着嘴巴：“放我，我下来。”
但是陆则长臂一伸，没有放他下来，而是搭在他的后腰处，单手接通了陆停文的第二个电话。
“喂。”
陆则开口，林瑜就知道他接电话了，也不敢吭声，整个人安静地挂在他怀里。
难受的只有被冷硬纽扣压着的地方，他屁股往后动了动想挪开，却又撞在陆则搭在他后腰的掌心里。
他窘迫地又挪回来，不敢再动，只是闷得额头都是汗，连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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