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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术法因为太过阴邪，早就被祖师爷也禁止，道馆里也只收藏了这一部分，没有全本。”
讲到这里，师叔的话顿了顿，苏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浓厚的痛苦。
“只是我们没想到，当初所有人都没想到。”
“我们没有敢告诉师傅，这一切都是我们偷偷的行动，我们以为自己是在帮她，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是杀手。”
“如果当初我没把这件事告诉她，现在结果会不会不同？”
苏冉看着她，那是凌青的师傅，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深的痕迹，面对苏冉，她更像个大姐姐一般。
“当初是我们鬼迷了心窍，以为单单靠我们自己就能控制禁术的力量。”
说着，她的眼睛渐渐红了。
“苏冉，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，过往的种种造就了现在的她，她的心理问题不是一时片刻能解决的。”
苏冉抿唇，闻言抬头，“师叔的意思，是想要我放过她吗？”
说实在的，当初她被送到这里，是师傅救了她。
师傅可能对她的关注很少，但如果没有师傅就没有现在的她。
如果回到之前，回到一切还会发生的时候，苏冉知道了这些，或许她会选择原谅。
但现在不可能了。
一错再错，这其中，到底沾了多少鲜血？
苏冉没有理由，更没有资格替其他人原谅她。
做错了事情就该付出代价，无论是谁都没有僭越法律的权利。
“不是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否认，“我自然不可能这么做，我也知道，她已经变了，不是我们从前最宠的那个小师妹了。”
“冉冉，记得，无论她说什么，你都不能信，你师傅这个人，最擅长打感情牌了。”
“不要被她骗了，现在的情侣，她不可能改变的。”
轮最了解她师傅的人是谁？苏冉知道，绝对不会是自己。
而是那一群同师傅一起长大的师兄妹们。
“我们已经一致决定，不会参与你们的行动，但我们可以对你们提供必要的帮助。”
“曾经的小师妹，我们下不了手。”
苏冉也不知道还不该庆幸师傅和她没那么亲近，不然这个时候，她是必然下不了手，就像现在的师叔一样。
这究竟到底是好是坏，苏冉不知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苏冉点头，挂断了通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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