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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样，让林清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话：天欲其亡，先使其狂。
这句话出现在他脑海中的瞬间被一旁坐着的归元捕捉到了，桌案下，归元将手放在伴侣手上，安抚性地拍拍。
林清回过神侧头看向归元，眉目柔和下来，“等到回去，便举办一个只你我二人的道侣仪式吧。”
“好。”
忽略帝俊的发言，一通吃吃喝喝后，妖庭内醉倒了不少妖，尚且还清醒的妖在向帝俊告别后便离开了妖庭。
送走前一个来告别的大妖后，帝俊看向也是来告别的林清和归元，问：“如今妖庭的盛况你们两个也看见了，真不加入妖庭？”
“我们两个的道不在此。”
林清微微摇头，拒绝。
“同是妖族，气运相连，你们两个的道不在此，在何处？”
林清本想回帝俊他的道在他心中，只是突感茫然，一时只是嘴唇蠕动，口中讷讷无言。
感觉到伴侣的不对，归元正视帝俊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我二妖之道在这天地之间。”
说完，他与林清对视一眼，一个眼神坚定一个眼神略微有些迷茫。
当然，这细微的差别，除了他们两个本妖，外妖看不太出来。
离开妖庭，一路前行，两妖都没有说话，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不周山。
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，想到这山最后的结局，林清开口提议道：“上去走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林清没看归元的表情，他抬脚往山上走去，归元跟在他身后，一步一步，他并没有刻意朝着山顶走，只是一路前行，终是来到了山顶。
站在山顶朝下望去，一派壮丽风景。
“这样的景色，若是再度爆发战争，便看不见了。”
“清想做什么，便去做吧。”
林清找了块石头坐下，归元站在他身后，眺望着远处的风景，林清缓缓开口：“我的道不如你的道通透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道，只要清选择的，便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的道在天地之间，我的道……”
林清想要说自己的道，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，自他得到那未来的记忆后，他便一直在为自己争取，争取本没有错，可他争取的同时，似乎将自己的道遗忘了。
一个有着超高修为却没有坚定道心的生灵，可不就容易吸引脏东西嘛，想到识海内的罗睺，林清嘴角扬起苦笑。
可悲可叹，他如今才意识到他的道心缺失……
身后传来一阵衣物摩擦声，似乎是归元蹲下了，身后的人贴上来。
归元贴在伴侣身上，“如果清暂时找不到自己的道，不妨将我的道当做自己的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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