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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是什么灵根……
好了，不能想了，光是这个念头一出，林清都感觉到了绝望。
归元用蛇头顶顶林清的下巴，看着小伙伴绝望的脸，重复刚才说了一遍的话：“你是一棵普通的树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是一条普通的蛇。”
“……这是你传承记忆里面带的？”
“不是啊，是清你告诉我的。”
林清嘴角微抽，绝望地闭上双眼，仰面躺下，累了，毁灭吧这世界。
看林清躺下，归元想了想，化形成自己不喜欢的形态，伸手握住小伙伴垂在身边的手捧放到心口，跟着躺下，缓缓闭上眼睛。
气氛静谧起来，手下的心跳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。
等等！
林清突然意识到不对，人？
他是林清这一点毋庸置疑，那他到底是树灵林清，还是人类林清呢？
直觉告诉林清，他要想彻底化形，必须搞清楚他到底是谁。
而想要搞清楚他到底是谁该怎么做呢？看记忆，他有着完整的两份记忆，他可以通过记忆佐证他到底是谁。
说干就干，林清将意识沉入识海，一点一点翻看起两份记忆。
人类林清的那份短短二十五年，六岁前没有记忆，六岁到二十一岁都在学习新东西，跟着父母学、跟着老师学，二十一岁到二十五岁，步入社会，在经历过社会的捶打后成为一名会上班摸鱼的社畜。
翻看完毕，林清的心绪没什么波动。
二十五年，不提他获得的那几百年记忆，就说他在洪荒修炼的这六百年，修炼的闲暇时与归元待在一起的时间都不止二十五了。
再翻看睡梦中接收的那几百年记忆，只是开头的只有一个树灵的孤独差点没把林清逼疯，他加速翻阅，记忆来到归元破壳后，骤然温馨起来。
林清看着记忆中的他从树上薅下树叶喂给归元，沉默两秒，选择继续观看。
那啥，反正都过去了，蛇吃素就吃素吧，这不没死嘛。
归元受不住天天吃树叶，自己溜出去打猎吃，吃饱喝足回来，看到他伤心的表情凑上来安慰他，小小一个，很可爱。
归元再长大一些后，会带些猎物回来给他。
他的心情是——除了欣慰，还有……伤心?害怕？
林清一脸懵，这是他的心情？
再然后就是归元发现不能离他太远，狂喜，巨大的狂喜将林清淹没。
之后就是一树一蛇相依为命，翻看完所有记忆，林清退出记忆，心情复杂。
突然发现我好像是个变态怎么办！
求助，要坦白从宽吗？
林清就这么心情复杂地迎来了他的化形雷劫，归元看着天上劈下来的紫色雷电，一秒都没有犹豫，纵身将小伙伴挡在身下，直接硬抗了这一击。
林清睁开眼，鼻尖是浓烈的焦香味。
看着身上闪烁着电光的归元，林清双眼陡然睁大，不等他多思考，感觉到第二道化形雷劫到来，他一个念头瞬移至树冠处，选择以树魂直抗雷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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