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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从树下飘下落到归元的蛇头旁边，双手放到归元鼻尖上，绿色光芒亮起，归元身上的血口逐渐恢复。
阳光照耀大地，归元恢复精神，他挑拣着地上的凶兽尸体填了填肚子，剩下的统统用尾巴卷了扔到树旁的大坑中。
林清走到大坑边缘看了一眼，只一眼他就决定以后再不过来。
坑中除了森森白骨，就是盘根错节的树根。
这只有他一棵树，是谁的树根，自然不用多说。
林清捂着胸口蹲在树枝上，眼神呆滞，明显是发呆了有一会了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，变小的归元从树干上爬到树枝上，又顺着林清的后背爬到他脖子上。
林清伸手接住归元的头，手指摩擦两下，说：“我在你带回来的那棵树上闻到了香味，是因为它，这里才爆发的兽潮吗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为什么是应该，而不是一定？”
“因为就算是没有它，我们在的地方也会按时爆发兽潮啊。”
归元蹭着林清的脸，眼睛微微眯起，一副很享受的模样。
林清摸着归元的蛇头，在脑海中繁杂的记忆海中寻找答案。
记忆没有经过梳理，堆在一块，之前触发关键词时会自己蹦出来一些解释，到自己去找了，才发现精准找到某方面的记忆是真的困难。
林清找了好一会才找到有关凶兽的记忆，如今的洪荒大陆上凶兽横行，有灵智的生物是凶兽主要攻击目标，凶兽本身是没有灵智的。
有灵智的生物在一个地方久居，不是概率性触发凶兽潮，而是一定会触发凶兽潮。
不是一次两次，而是定期来一次。
因为凶兽繁衍和生长速度极快，你清理掉一些，没事，很快就又生回来了。
翻出来这些记忆后，林清沉默了许久，这算啥，山中无老虎，猴子称大王？
如今龙凤麒麟三族还没有冒头，这洪荒就是凶兽的天地。
“清？”
思绪回笼，林清抓住归元凑到他脸上的蛇头往外推了推，“别靠那么近，我问你，咱俩领地里面的凶兽，多吗？”
归元被推开，委屈地吐了吐蛇信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小伙伴的问题。
“挺多的，但经过今天这一战，应该会少一些。”
林清点点头，“归元，你说，把它们咔嚓了，能不能减少一些凶兽的数量，减少凶兽潮的次数？”
“咔、嚓？”
归元疑惑重复这两个字。
林清点头含糊道：“就是绝育。”
“绝育又是什么？”
“咳，就是人工控制不让它们生那么多。”
不让生那么多，归元懂了咔嚓的意思，只是：“什么是人工控制？”
林清“唔”
了一声，手抵在下巴上，沉思了好一会才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伸手在归元头上点点，“像你，就是蛇，你干活，是蛇工，像我，是人……咳，是树，我干活，就是树工，人工，就是人干活。”
归元点点头，再问：“那我该去找人来干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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