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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阙庭见他要拿对讲机，立马靠近他，“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来着，我有点忘了。”
“啊，我叫李华。”
李华立刻放下对讲机，手忙脚乱地把工牌又拿出来，双手递给渡阙庭，“您看，就是那个老让同学们写英语作文的那个李华。”
渡阙庭：“……”
好直白的解释，不用看工牌也知道是哪两个字。
渡阙庭又跟他扯了点有的没的，包括但不限于他英语是不是不好，有没有被讨厌英语的同学殴打过，有没有外国笔友等一系列弱智问题。
直到李华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像看神经病，渡阙庭才停下来。
“咳嗯，”
他实在编不下去了，清了清嗓子，假装才想起来似的，“你不是要跟同事联系吗，怎么不说了？不高兴服务我？”
“先生，哪有的事。”
李华擦擦额角的汗，“我感谢您不计较我的失礼都还来不及呢。”
他快速跟同事说明了情况，同事小跑着过来，正是门口的光头男人。
渡阙庭心里一紧。
光头男人老远就看见他，高声和他打招呼：“哟，老弟，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老弟？”
李华狐疑地看着他。
渡阙庭汗都快冒出来了，下次出门在外还是统一一下人设吧。
“咳，我和这位……”
渡阙庭眼神飞快瞟着光头男人，可惜他身上没带工牌。
刚刚李华好像有叫过他名字，是什么来着……
岑、陈、还是程？
渡阙庭决定取中间值，他吸了吸鼻子，“陈老哥真是和我一见如故，看见他，我就想到了我死去的亲哥……”
李华和光头对视一眼，安慰他：“这有啥，大不了以后你就认程兄当哥！”
渡阙庭低头捂嘴，肩膀不停抖动。
“别哭了，你看看你，老大个人了还……”
光头笨拙地安慰他。
渡阙庭死死咬着下嘴唇抬起头，好不容易才把笑声咽下去。
李华和光头换了班，带着他往里走。
同样是狭长的甬道，这边倒是打扫得格外干净，灯泡稳定且明亮。
渡阙庭正想再找个什么借口拖延，或者直接甩掉李华，前方突然传来巨大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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