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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饶是如此，他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。
以至于齐眉能清楚感知到，相比前面几个，他的吻技是目前为止最好的。
裴钱获笨拙，萧楚南自卑，天杀的横冲直撞，而天菩萨与他们都不一样，他的献吻和他这个人一样，带着七分温柔与两分羞涩，余下一分青稚汇入大海，散做一片清光。
齐眉倒也没有把主动权交给他，依旧掌控全局，见他喘不过气伏在自己肩头停了下来，便抬手揉了揉他的耳垂道：“人已经都走了，海水凉，小心受寒，上岸去。”
“不要不要。”
天菩萨气还未喘匀，急忙抱住她，并不想让她带着自己离开海面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齐眉觉得好笑。
泡海水还泡上瘾了不成？
她倒是不冷，就是怕他身体受不住，眼下还是初春，又是夜晚，他的身子骨也不知道挨不挨得了。
天菩萨红着脸，蹭着她的肩头：“倒也没什么，只是月色正好，若东君不看一眼，反倒显得不解风情了。”
齐眉失笑。
月色吗？
抬头看了看天，今晚的月色确实很好，尤其是照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，浮动如新，像是给整个海面镀上了一层霜色。
海上的月亮确实和在地上看到的月亮不一样，就跟在平地看到的日出和在山顶看到的日出不一样是一个道理。
齐眉捏了捏他的后颈，玩笑道：“是看天上的月色，还是眼前的月色？”
天菩萨没说话，贴近她怀里，少年人的脸红胜过世间所有情话。
他这一贴，齐眉便闻到了一股清香。
之前在岸上时倒也闻到过，尤其是他凑近自己耳边说“跑”
时，不过那时还没那么明显，现在入了水，这种香似乎变得更浓郁了。
“用了什么香？”
齐眉问。
天菩萨躲进她怀里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有很多人问我用的是什么香，其实，处男是有体香的。”
齐眉哭笑不得。
昨天天杀的说他身上没有鱼腥气，而是处男香。
今天天菩萨就说处男是有体香的，这两兄弟在这方面倒是出奇的一致。
“东君可还喜欢？”
天菩萨红着脸问。
齐眉觉得他这话有歧义。
到底是在问她喜欢处男还是喜欢处男香？
不过齐眉不打算思考这个问题，而是把问题抛给他：“喜欢怎么算？不喜欢又怎么算？”
天菩萨搂住她的脖子，腰身一折，再次向身后的海水里倒去：“这样算。”
水声响起，二人再次深入海中，海水隔绝了外界的杂音，整个天地间就只剩下相拥的两人。
天菩萨水性极好，入水后犹如一尾游鱼，在海里不断翻滚交缠。
说是看月色，其实真正原因是在水里能极大程度减少兄弟之间的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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