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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继续说道：“其实，这句话，我应该早就说出口的。”
“对不起m（._.）m”
“让你等到了现在。”
姚心语哭笑着摇摇头：“我们之间，不要说对不起m（._.）m。”
“不过你这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，是应该惩罚的。”
先上车后补票？
这话让顾愿微微一愣，不过随即他就明白了什么意思，脸红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，心语姐，你从哪学来这么多词？”
姚心语道：“你别管。”
“你就说应不应该受惩罚吧。”
顾愿点点头：“应该的，我认罚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你做人上人好不好？”
姚心语扭头看向四周。
她有些紧张。
“这里不会有人过来吧。”
顾愿说道：“没关系，咱们坐在这椅子上面，有人过来也看不到。”
“而且这里一般没人来。”
“一般？”
“有人来了就起来呗。”
姚心语心里扑通扑通地跳。
顾愿把买来的内衣袋子放在横椅上。
他问道：“你要不要换上？”
姚心语脸一红：“这怎么换？”
顾愿说道：“就换胖次就行了。”
姚心语道：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的胖次是新的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
顾愿露出神秘的微笑。
然后，姚心语就开始当人上人。
什么是人上人呢？
人上人就是人上人。
落日余晖，云霞漫天。
一只骚乌鸦从二人头顶飞过去，
嘎嘎嘎嘎嘎……
姚心语非常享受做人上人的过程，顾愿也是。
晚上的时候，公园里亮起了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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