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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伪造案件……”
刘敬孝睁大了眼睛，眼睛里面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在刘敬孝看来，白朗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绝对的客观，永远可以做到冷静分析，从不冲动的人。
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，白朗竟然会做出伪造案件这种事情来。
“对，这在警局里面是被绝对禁止的，但是当时我们已然没有其他的方法，所以白朗选择了剑走偏锋，通过伪造案件来制造证据。”
胡干看着刘敬孝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人无完人，白朗也一样，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，或许现在的他，再面对和当初一模一样的案件时，是不会采用这种偏激的方法。
但是在当时，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利用这个方法，你们抓到了那个家伙？”
刘敬孝下意识地问。
不过问出这个问题后，他就意识到了问题。
胶带连环杀人案的凶手，实际上就是八年前的渔人，如果当时白朗他们抓到了渔人，那现在渔人不可能还混得如此风生水起。
也就是说，当年，白朗他们实际上失败了，并没有成功抓到渔人。
“不能说成功，但是也不能说失败。”
胡干先是点了点头，然后又摇了摇头。
“什么……意思？”
刘敬孝有些听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通过伪造证据，确实是起到了很好的效果，但是这个行为也成功激怒了渔人，导致他再次出手。”
胡干的眼睛里，闪动着光芒。
“原本那一切，都在我们的计划当中。
但是，我们没想到，意外还是发生了……”
胡干欲言又止地说。
“意外？什么样的意外？”
刘敬孝迫不及待地问。
胡干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只想要抓到那家伙，但是由于那家伙的手脚太过干净，我们做多只能证明最后一起案件是他做的，不能证明前面那十几起案件，也是他做的。”
“我们无法通过法律，来审判他的罪恶，为那些死者们讨回公道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听到这里的时候，刘敬孝忽然明白了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“所以你们……杀死了他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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