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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宾、靓坤他们私下嘀咕过：大家当年一起扛旗起步，怎么就你蹿得这么快？“呃……这事儿，我真说不上来。”
周智耸了耸肩，没往下接。
有些话，心照就行；说破了，反倒生分。
他更习惯现在这样……酒杯碰着酒杯，话赶话地笑，谁也不端着。
“阿智，你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当红！”
韩宾笑着拍他肩膀，“往后兄弟们混口饭吃，全指望你罩了。”
“别抬举我，”
周智举起杯子，“都是自家兄弟，有事搭把手，有难帮一把。”
酒杯轻响一声，两人各自仰头。
中年男子那档子事，没人再提，三两句就翻篇了。
“耀哥，蒋先生离港这段日子不短了。”
周智转头看向陈耀，语气平直，“洪兴不能一直没个主事的。”
“确实。”
韩宾点头，“蒋先生走后，拖得越久，底下越容易散。”
细眼也插了一句：“人心一松，规矩就软。”
陈耀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周智脸上：“阿智，你意思是？”
嘴上问着，脑子已经转开了……他是不是想坐那个位置？要是他肯接，洪兴立马就能稳住，甚至比从前更硬气。
“耀哥，还用问？”
恐龙直接开口，“现在洪兴还有谁够分量？除了智哥，谁压得住场面？”
“打住打住！”
周智立刻摆手，“龙头？我连想都没想过。
二路元帅这个身份，刚刚好。”
陈耀眼神微黯：“那你的意思……重选？”
“选不了。”
周智摇头，“这时候拉票、站队、扯皮，只会把局面搅浑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听说蒋先生在暹罗还有个弟弟，是真的吧？”
洪兴不能选，道理很直白……蒋家立的局，蒋家人还在，大家才服气；蒋天生一走，再搞选举，就是给内斗递刀子。
“没错。”
陈耀应声，“人在暹罗，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“我和他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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