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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在吃一个苹果，咬得咔嚓咔嚓响，汁水从嘴角溢出来，他用袖子擦了擦。
地雷站在窗边，手里拿着一杯茶，茶已经不冒热气了，但他还是端在手里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，想得入了神，忘了喝。
红毛走进来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从衣襟里抽出柚子枝横放在膝盖上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开口了：“我没回家。
“
壮壮停下咬苹果的动作，抬起头看他。
地雷也从窗边转过身来。
“半路上遇到有人向我扔酒瓶，”
红毛说，语气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困惑，“要我赔他的符文。”
“符文？”
壮壮咽下苹果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符文不是已经被你消掉了吗？”
“就是因为消掉了，”
红毛说，“他说没了符文，他被素衣行者打了。
他说他叫什么‘酒瓶大侠’，专门来讨要说法的。”
冰冰思索了一下，讲出她的猜测：“那是人们自发的排挤异己。
符文是一种标识，有了它，你就是自己人；没有它，你就是外人。
现在你消掉了符文，那些原本靠符文区分敌我的人一下子分不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了，就慌了。”
地雷：“他们已经丢过脸面了，你让周围人怎么看他们。”
红毛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膝盖上的柚子枝。
深绿色的叶片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，叶脉清晰可见。
他盯着那些叶脉看了好一会儿，像是在从中寻找某种答案。
“所以这东西没有用？”
他问，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壮壮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椅子发出“吱呀”
一声，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，看来得给壮壮配个更大的椅子。
他走到红毛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温暖的、真诚的光。
“你是有用的，”
他顿了顿，把手搭在红毛的肩膀上，“正是因为你们表现出了和我们一样反对黑毒素，所以我们才会向智光圣使出击。
地雷也安慰道：“别怕，这帮笨蛋总归会忘了这场疯狂的闹剧。
“
清算了一批智光圣使残党，没几天就消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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