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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诚身子僵了起来。
司郁寒摆了摆手，示意他们下去。
“好啊，今天是我和皇后的大好日子，你想问什么，朕都告诉你。”
司郁寒目光淡然，看林青叶就像是看蝼蚁一般。
柯阮翻了个白眼，可去他的皇后吧，不嫌丢人啊。
“七年前，在飘香园里，柯阮被那两个人揍了，是不是你暗中偷袭才让他们的手。”
司郁寒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柯阮的脸，发现他没什么异常，嘴角一勾，“是。”
柯阮垂眸，眼底没什么情绪的变化，其实当年他就知道了，只不过，他选择不说，就算为了给原主赎罪吧，最后也没出什么事，也就算了。
“怎么，朕的皇后知道这件事。”
司郁寒看柯阮目光平淡，没有一点起伏，伸手环住他的腰，把他揽在怀里。
说话就说话，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的。
“是，我早就知道了，过后林将……林青叶跟我提过。”
司郁寒握在他腰上的手僵了僵，他以为柯阮这副样子就是装模作样罢了，他万万没想到柯阮居然真的知道这件事。
那为什么他还要对他这么好。
司郁寒的表情渐渐冷下来。
“我再问你，当时上桥山，你是不是故意跟上去的。”
“当然。”
林青叶冷笑，“你倒是回答的爽快。”
“还有，你被困在桥山的后山，是不是你早就和戚诚商量好了，要柯阮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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