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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目光下，柯阮心惊肉跳，他嘴巴怎么这么贱呢，把这么残忍的惩罚喊出来，是巴不得司郁寒快给自己这么死吗，真是蠢得没救了。
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，柯阮把自己的声音软下来，“小寒，别闹了好不好，我知道当年不告而别是我的不对，可是我真的……”
“签字，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耐心了，柯阮。”
柯阮深吸一口气，现在他心里就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，这操蛋的人生。
“我签，我签。”
他压着怒火，走到龙案边，拿起毛笔，“协议上说了，我做你的……皇……后……你……”
一个大男人当另外一个人的皇后，怎么想怎么不得劲，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有他参与后的司郁寒会变成这副模样，简直了。
“你会饶了我的亲人，包括林青叶，你保证。”
司郁寒勾唇不语。
柯阮磨牙，当初的那个小团子去哪了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他发誓，这是他觉得人生中最难下笔的两个字。
司郁寒拿起那份协议，目光阴沉不定。
半晌。
司郁寒开口，“来人。”
“陛下。”
柯阮定睛一看，这不是常年跟在他身边唯一的一个小太监小路子吗，他当了皇帝之后，就把他升为内务总管了，这如今是？
小路子不敢看柯阮。
“送朕的皇后回阮寒宫，封后大典三日后举行，小路子你就跟在你以前的主人身边好好服侍。”
司郁寒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。
不是，阮寒宫，什么鬼？
“小……陛下，我可以让我的妹妹跟我一起住。”
柯阮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这副模样，司郁寒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更甚，嘴角止不住地冷笑，“朕的皇后和自己的妹妹住在一起，朕能认为你们兄妹二人想共侍一夫吗？”
柯阮瞪大眼睛，看司郁寒，就像看陌生人一样，张了张嘴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司郁寒一步一步靠近他，柯阮急忙往后退，他一把将他搂在怀里，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，“如果皇后有这个意思，朕也是可以考虑的，不过……朕没有记错的话，皇后的妹妹今年不过才十二岁吧，皇后真舍得？”
“司郁寒！”
柯阮推开他，双眸中满是失望，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，不对的，这不是我认识的司郁寒。”
柯阮的心跳得厉害，眼前的人就像换了一个人，难道……
他盯着他的眼睛，是不是司郁寒的灵魂也换了？
“朕怎样，与皇后无关，这几日就好好等着吧，三日后，你就是朕的皇后了，可得好好做好准备。”
司郁寒松开他，后退了几步，重新坐到龙案前。
柯阮咬牙，“在你把我妹妹送出去的时候，麻烦你，给她一点吃的，她喜欢吃桃花酥，玫瑰酥，荷香鸭。”
鼻尖是柯阮身上的香味，不像女人那种脂粉的味道，也不像男人的臭味，一如七年前那样，淡淡的龙涎香，已经在牢房里呆了这么久，居然还有这味道，司郁寒有一瞬间的晃神。
刚才那一刻，他想就这么抱着他，再抱得紧一点，再紧一点，一辈子就这样，他觉得也是极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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