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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柒捏捏他的脸：“学学学，你真棒，但这卷子怎么办？这是她的手抄本，我这没有答案可以参照。”
“无所谓，差不多就行了，别的分能把这空添上。”
墨柒还想说，门铃叮的一声响了。
虞郎白烦遭遭的：“换自动门，每次还要下楼，烦死了。”
墨柒偷笑，安抚这爷的情绪：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开门口瞧见门口站着的人怔讼了下。
三个。
看着像是三个怎么都不可能碰得上的人，偏偏碰在一起了。
唐蕊、赵小可、还有钱老。
墨柒拉了赵小可单独聊：“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就过来了。”
赵小可被墨柒拉着的手臂僵了僵，想抽回来最后没动，舔了舔唇：“想当面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啊，对了，你在哪碰见的他们？”
“在门口，钱教授和那个女士一起来的。”
“哦。”
墨柒若有所思，半响后：“对了，你找我想说什么？”
钱老和唐蕊已经进了屋里的客厅。
墨柒的视角看过去，钱老跟个正经人似的背着手在看屋里的摆设。
她收回眼，正对上赵小可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。
墨柒松手摸摸脸：“我脸上有脏东西啊？”
赵小可摇摇头：“墨柒，快开学了。”
知道，还有四天就开学了，本来计划的是明天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租房子的事。
楼下人太多，墨柒拉她：“走，我们上楼说。”
赵小可跟着她错开人群上楼。
楼上和之前有些区别，和楼下一样，多了很多的玫瑰花，娇艳欲滴。
赵小可搓搓新鲜的花瓣：“这么久了，还没败吗？”
“不是，是虞郎白后来又买的，说女的都喜欢这不值钱的玩意。”
墨柒觉得好笑，递过去一瓶水。
赵小可接过在书桌边坐下。
她睨了眼书桌上的卷子，怔了下，没吱声。
墨柒问她租房子的事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。
“我……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借点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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