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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有没有狐臭，我也不知道，”
他扫了一眼她的腋窝，“没闻过。”
至今记得他闻了她的例假味道，还说……
江在萝表情一言难尽，抛下一句变态，坐回去继续看手机。
往下看，是一些名字严肃正规的群组，父母、还有她分辨不出是谁的头像，但都是男性。
打开看聊天记录，对话言简意赅到极致，一句废话都没有。
江在萝发现龙游臣喜欢发语音，或者直接打一通语音电话，基本不打字。
“你不爱打字啊？”
她询问。
那为什么跟她聊天都是打字，很少发语音？
“不是，”
龙游臣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，“直接对话效率更快，也更容易把彼此的想法直白的传递，避免误会。”
他知道她要问什么，“这是平时处理事情的方式，谈恋爱不一样，应该需要循序渐进，不是吗？”
“所以你平时是个急性子，只是因为是跟我聊所以才有耐心？”
她疑问。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他倒也不否认。
“你不像是第一次谈恋爱的笨蛋直男。”
江在萝将他看了又看。
“是第一次谈恋爱，不是第一次对别人好，所谓的钢铁直男，只不过是为一些男人的懒惰开脱，别说你相信了。”
“……我随便说的。”
江在萝才没信，不过还是第一次从男人的嘴里听到这种说法，还怪新奇的。
懒得看微信了，她把其他app都检查了一个遍，微博、短信、通讯录，最后翻得是某视频平台。
“你居然也玩这个？”
“总要跟得上时事新闻，了解当下流量都在关注什么。”
龙游臣不介意江在萝用这种口吻质疑他。
0点赞，0收藏，0关注。
切换账号，没小号。
三无账号啊……
江在萝随机滑走了十几个视频，发现他的首页还真基本都是各种新闻和时政，穿插着几个爆掉的个人媒体制作的视频。
一个擦边视频都没有。
干咳了两声，江在萝若无其事的把手机还给他。
“没找到？”
龙游臣扬眉示意，“不再检查检查，把我甘愿让摸身体的那个不知名女人找出来？”
“……”
江在萝嘴巴梆硬，“我做梦梦见的。”
“梦？”
“就是梦，梦见你喜欢别的女人，变成了听话小狗，对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，爱得要死要活！”
“她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，让你蹲下你不敢站起来。”
龙游臣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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