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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快乐和悲伤，对我来说，还不如这个。”
琉克伸手一抓，抓了一把空气在手心里，放至嘴前，轻轻一吹。
陆鸣：“凡人在你眼中，就如此不堪吗？”
琉克理所应当地道：“难道不应该吗？你做的三件大案，还有刚才斩下的那一剑，死在你手里的人，至少上万。
难道，凡人在你眼里，不是如同蝼蚁，生死只随你心情吗？”
陆鸣摇了摇头：“不，我杀他们，不是因为他们是凡人，而是因为他们是鬼子。”
琉克不太理解：“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陆鸣摇了摇头：“你永远无法理解这种情感的。”
琉克：“好吧，我也不需要理解。
现在，我们同时停手，当做这件事情，从来没有发生过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陆鸣冷漠地看着琉克：“假如我不答应呢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琉克一脸想不明白的模样：“就因为我说的那些凡人？”
陆鸣：“我之前也是凡人。”
琉克：“你现在不是了。”
陆鸣：“我的身后，还有数万万同胞，他们都是凡人。
我评判一个人是否该死，不是看他们的身份，而是看他们做了什么。”
陆鸣一指死神：“我现在觉得你该死，不是因为你是死神，而是因为，你把天下所有人的生命，都当做儿戏。
当成你无聊之时，取乐的玩物。
你这样的人，或者你这样的死神，再或者你这样的怪物不死，我心不安。”
琉克面色立即变得阴沉：“你知道得罪两位死神的后果吗？”
陆鸣淡淡道：“没有后果，因为我会亲自杀了你们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，我们杀不了你？既然商量无用，那你们就去死吧。”
琉克大喝一声：“雷姆，使出全力吧，今天一定要杀了他们。”
雷姆什么也没说，只是身上白气绽放得更多。
琉克也是一样，大量的黑气涌出，让这片天空，完全被黑白二气笼罩。
但下一刻，这所有的黑白二气，都被吸进了两本笔记本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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