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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盼皮笑肉不笑，“把没礼貌当个性，你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？”
“我没家教，我家里人都死完了。”
“……”
姜盼愣是接不上话。
叶心音的心情总算好点了。
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人，吵吧吵吧。
反正都是不锈钢，怎么都撞不烂，吵起来正好给她点安静的时间。
叶心音在这里定制了办公室和实验室，专门用来研究陆景霄的病情。
她刚坐下不久，姜盼就跑来了。
姜盼把门关得震天响。
叶心音头也没抬，“你跟她吵架之前，都不知道查一查她的资料。”
姜盼气道，“她就是没礼貌，没教养！”
“她没有直接把你掐死在那就算不错了。”
姜盼一愣，后背爬上一股子冷意，“你开玩笑吧？”
叶心音把戈佩的资料丢给她。
姜盼看了一眼，震惊得手指颤抖。
妈呀，这是个杀人犯！
姜盼气息不稳，“她犯了法，为什么会在这里？不应该在监狱里吗？”
“我保她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叶心音抬起头，笑道，“忘了说，她是我小姨，亲生的。”
“……”
姜盼哆嗦着站起来，“我去……倒杯水喝。”
“你慢点。”
姜盼连喝了两杯烫水，才压下内心的震惊。
难怪戈佩那么嚣张。
当时吵架，姜盼觉得那女人的眼神格外凌厉，还以为是她长相的问题。
没想到是血脉问题。
姜盼开始后悔。
戈佩不会记仇，然后想方设法弄死自己吧？
正想着，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哒哒的声音，是个女人。
姜盼回头，脸都吓白了。
她抱紧杯子，身体使劲往后靠，贴着墙不敢动。
戈佩过来接水。
姜盼的反应太反常了，戈佩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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