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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寒渊看着他，目光平静如水。
然后，他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“如果我说，从我退役开始，这就是一个局呢？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信吗？”
此话一出，假虎王的脸色，微微一变。
那变化，极快，极轻，同时更是烦躁，如果真如林寒渊所说，那他先前做的这一切算什么？费尽心思将林寒渊赶出龙队，让他不得不退役，让他远离权力中心，让他变成一个“平头百姓”
——算什么？假虎王的瞳孔，微微收缩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他说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林寒渊，你休要胡言乱语。”
林寒渊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看着他，继续问：“虎王重伤濒死那次，回来的应该就是你吧？”
假虎王的目光，猛然一缩。
那是一种被戳穿真相后的本能反应。
他没有说话。
但林寒渊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他继续说，声音越来越冷：“我只是好奇，你们是蓄谋已久，还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因为他知道，虎王没有兄弟姐妹。
真正的虎王，是独生子。
如果不是蓄谋已久，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？除非——是孪生兄弟。
可虎王的档案里，从来没有提过他有孪生兄弟。
假虎王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死死盯着林寒渊，眼中的凶光，越来越甚。
林寒渊看着他，继续道：“所以，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，我只需要一句话，我依旧是那个龙王。”
“而这个局的目的，就是要抓住你这个最大的蛀虫。
只是没想到你能爬到这种程度。”
假虎王的呼吸，变得急促起来。
林寒渊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，继续道：“每次行动，泄露情报的是你吧？”
“游隼的死，是你做的吧？”
“那些兄弟们的死，背后都有你的影子吧？”
他的声音，越来越高，越来越冷：“还有——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悲痛：“虎王，应该死了吧？”
话音落下，废墟上一片死寂。
假虎王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他的脸，阴晴不定。
他的眼中，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。
有愤怒，有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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