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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那些广告牌。
有人开始交头接耳，窃窃私语。
有人已经调转方向，朝着最近的齐家店铺走去。
一个，两个，十个，百个——越来越多的人，开始改变方向。
那些原本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国会的队伍，开始分流，开始转向，开始溃散。
当然，也有人没有动。
他们站在原地，眼神依旧空洞，仿佛那一百万对他们毫无吸引力。
他们继续朝着国会方向走去。
但这样的人，越来越少。
因为他们身边的同伴，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离开。
而那些离开的人，走出一段距离后，忽然加快了脚步，变得正常起来，和那些被洗脑的人完全不同。
这一幕，被站在高处的人，尽收眼底。
京城最高建筑的顶层。
这是一个能够俯瞰整座城市的位置。
林寒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默默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。
他的眼眸，淡漠如水。
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，却照不进那双深邃的眼睛。
下方，整个京城尽收眼底。
那些如同蚂蚁般的人群，那些缓缓移动的黑点，那些正在分流的洪流——都在他的注视之下。
他的耳边，戴着蓝牙耳机。
“头儿，”
山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“我们的人已经混进去了。
那些离开的人群里，有一部分是齐家安排的人。”
“头儿，有些人还真是那种投机者啊。
根本就没有被洗脑。”
林寒渊微微一笑，只说了一句话，“咱们国人想被教会洗脑，那可是比登天还难。”
“那可是，鸡蛋一停，信仰归零啊。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随后，山鹰继续汇报，“头儿，目前已经有上千人离开了原来的队伍。
那些还在坚持往国会走的人，越来越少了。”
林寒渊的目光，落在那些还在移动的黑点上。
那些，才是真正被深度洗脑的人。
那些，才是大祭司的死士。
那些人，对金钱没有欲望，对生死没有恐惧，对一切都没有反应。
他们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去国会。
完成“圣祭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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