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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步声很稳，很慢，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压迫感，正在逐渐靠近。
旱魃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拼命蜷缩身体，试图将自己藏在座椅和车门形成的阴影夹角里，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。
脚步声在车外停住了。
然后，是金属轻轻刮擦车体的声音。
似乎有人在检查车辆的受损情况，或者……在寻找最佳的攻击或进入角度。
旱魃屏住呼吸，竖起了耳朵，全身肌肉紧绷。
“嗒。”
一声轻微的敲击声，来自他头顶的车顶。
旱魃浑身一颤。
“嗒，嗒。”
又是两声，不紧不慢，仿佛在叩门，又像是在戏耍。
“出来。”
山鹰那冰冷、平静、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声音，在车外响起。
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穿透了破损的车窗，钻进旱魃的耳中。
旱魃咬紧牙关，没有回应，也没有动弹。
出去？出去就是死，或者生不如死。
他宁愿在这铁棺材里多躲一秒。
“我知道你没晕，也没受致命伤。”
山鹰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依旧平静，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，“给你十秒。
自己打开车门，双手抱头，慢慢走出来。
十秒后，我会往车里扔一颗震撼弹，然后进去把你拖出来。
我保证，后一种方式的体验，你不会喜欢。”
震撼弹？在这么狭窄封闭的空间里？那巨大的声响和强光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，甚至造成永久性的听力损伤和精神创伤。
旱魃的牙齿开始打颤。
他知道，山鹰说得出，做得到。
这个龙王麾下最冷酷的利刃，从来不会无的放矢。
“十。”
山鹰开始倒数，声音没有起伏，却像死神的丧钟。
“九。”
旱魃的呼吸几乎停止。
“八。”
汗水从面具边缘滴落。
“七。”
他死死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。
“六。”
出去，可能还有一线生机？或者至少……能死得明白点？“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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