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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跌入这片湖。
父亲和哥哥奋力把她车里救出，自己却淹死在湖底。
从此以后，她恐惧水，更害怕这片湖……
湖水浸过膝盖，带着刺骨的han。
身后，是叶雅疯狂的声音：“往前！
再往前……”
湖水浸过胸口……
湖水浸过肩膀……
湖水浸过嘴唇……
宋嫣然站在湖水里，听着叶雅疯狂的大笑。
她忽然发现，原来早在十年前她就没了妈妈……
十分钟、一个小时、三个小时。
在天空渐渐泛白的时候，宋嫣然仿佛看到父亲和大哥逆着光朝着自己走来。
“爸爸，哥，你们来接我了吗？”
她一张嘴，湖水就从她的口鼻灌了进去。
“嘭！”
得一声。
宋嫣然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，水花四溅。
……
再次醒来，鼻尖都是消毒水的气味。
宋嫣然听着叶雅质问医生：“她结婚三年了，怎么会是处？”
等医生走后，叶雅来到她的面前，摸着她的脸颊。
“乖女儿，你最听话了是不是，我们求司辰做代孕好不好？”
宋嫣然眼睫微微颤抖，喉咙一股灼热涌现，她强忍着将腥甜咽了回去。
这一刻，她再也没有妈妈了。
对不起，叶女士，这次不能随你的心了。
第九章第一场雪
“等到窗外最后一片叶子掉下，我也该去了。”
——作家欧亨利《最后一片叶子》中琼西说。
宋嫣然木讷得看着窗外，从初晨到黄昏到寂静的深夜。
她从病床上起来，赤着脚一步一步来到医院的天台，就那么站在天台的边缘，望着漆黑的夜空。
一站就是一夜。
清晨冷风吹在身上，随之而来的还有初冬的第一场雪。
宋嫣然伸出手，看着飘落的雪花落在掌心，慢慢化成了水。
“下雪了，爸，哥……”
宋嫣然闭了闭眼，迈出右脚，只要再往前一步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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