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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，正在绽放，正在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蜕变！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也许只是一瞬，也许是半个时辰——那股力量缓缓平息，归于沉寂。
“好了。”
那人收回手，站起身来。
程娜睁开眼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。
她能感知到天地灵气，能感知到体内流转着从未有过的澎湃力量，能感知到……她的体质，觉醒了。
“初阶圣体。”
那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好好修炼，未来可期。”
初阶圣体。
程娜脑中一片空白。
圣体？她是……圣体？她猛地抬头，想要道谢，想要问清那人的身份，却见他已经走到门口，即将离去。
“等等——”
她脱口而出，声音颤抖，“您……您到底是谁？”
那人的脚步顿了顿，没有回头。
只这一顿，程娜忽然看清了什么。
那个背影，那道轮廓，那种淡然从容的气度……结合起来那眼神，像一个人。
一个她日思夜想、刻在心底、明明知道永远不可能追上却依然忍不住追逐的人。
“您是……神子吗？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，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和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那人没有回答。
门开了，又关了。
静室里只剩下程娜一个人，怔怔地坐着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她不知道答案。
可她知道，那双眼睛，那个背影，她永远不会认错。
这些年来，便是这个背影一直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荡。
其实，陈云也是特别惊讶，他不敢相信程娜可以认出自己，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“女人的第六感吗？”
陈云心中想着。
时间如流水，悄无声息地滑过。
修炼室中，陈云缓缓睁开双眼，眸中似有星河明灭，转瞬归于平静。
近三个月闭关，收获远超预期。
原初本源的领悟从九成推至九成六，距离十成圆满只差最后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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