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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秦天意上前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，然后递给了季宇信一根：“我们知道。
张明朗在哪儿？这事儿和他没有关系，宇信，我们不要再把任何无辜的人卷入这件事情里头了，好不好？”
秦天意的话，竟让季宇信感觉到了羞愧。
他低了头，将烟点燃，然后猛猛地吸了一口，才苦笑一声：“你们以为我愿意吗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，早就不受控制了，我能怎么办呢？放心吧，只要你们能提供给我我想要的一切，我不会让张明朗出事，等我离开这个国家的那天，张明朗会好端端地出现在你们的面前。”
他要逃！
秦天意盯着这样的季宇信，叹息一声：“宇信，你觉得能逃得掉吗？吕雅宁……她骗了我，骗了你，骗了小锁，她欺骗了所有的人。
她才是真正的玫瑰杀人魔，这样的一个人，这么深的隐藏，你逃了，就等于在替她遮掩，替她隐瞒。
到了那个时候，你就真的成了她的帮凶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你懂什么？！”
季宇信却苦笑一声，然后吐出来了长长的烟雾，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，诧异地看向了秦天意：“你们知道她的身份了？！”
秦天意点头：“知道了，所以宇信，我劝你别冲动。
现在回头，一切还来得及！”
“来不及了！”
季宇信的眼眶红了几分，不知道这些日夜里，究竟他这个大男人经历了什么。
也许他已经无数次地痛哭流涕。
此时此刻，季宇信的眼睛盯着秦天意，却好似没有半点儿该有的光彩一样：“老秦，一切都来不及了！
你知道那那个变态，那个杀人魔，她都逼我做了什么吗？！
如果可以的话，我都想一死了之！”
在这黑夜里的码头上，季宇信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他将烟扔在了一旁踩灭，然后双手掩面：“那些女孩……我根本没有办法去伤害那些女孩！
可是她知道我的心情，所以她当着我的面儿，亲手将一个女孩的手给砍了下来！
她逼着我去做那样的事情，你们让我怎么办？！
我不能不做啊！
可是面对那样的女孩，我怎么下得去手？她就给我药物，她真的快把我逼疯了你们知道吗？！”
路小锁知道，季宇信说的，应该就是奥莉的那件事。
可对季宇信来说，痛苦的折磨是远远不止这些的。
泪水从他的指缝之中滑落而出，想到之前的一切，季宇信就浑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：“除了杀人，我还有什么没有帮她做过的吗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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