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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昨天被贾张氏骂得跟孙子似的耻辱，再想到今天秦淮如就要跟贾东旭离婚，这如何不让许大茂面色狰狞？他那张驴脸上的表情，看著就让人后背发凉，跟要吃人似的。
“秦淮如，你敢！
我贾家岂是你这个农村来的赔钱货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的！
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
绝对不可能！
我早就说过了，你秦淮如生是我贾家的人，死是我贾家的死人！”
贾张氏闹腾得更加激烈了。
她那肥胖的身躯扭来扭去，跟一条上了岸的鱼似的，扑腾得厉害。
按住她的那两个大妈都有些力不从心了，额头上都冒了汗。
“贾张氏，这都是新社会了！
你说的那套可是旧社会陋习，是我们要摒弃的！
再敢胡说，不仅要拉你去住牛棚，还要让你去砸石头！”
王主任听到贾张氏的话，额头青筋直跳。
她在街道办干了这么多年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，但像贾张氏这样又横又不要脸的，还真不多见。
这个南锣鼓巷95號院，確实是问题大院。
自从被陈有才捅破了脓疮、暴露在阳光下之后，天天都是吵吵闹闹的，不是东家打西家，就是西家骂东家。
她每次来这个院子，回去都得头疼半天。
特事特办。
妇联主任现场手写了一份离婚协议书，一式两份。
面对街道办和妇联的双重压力，贾家根本无力挣扎，甚至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。
贾东旭被逼著签上了自己的大名，那两个字歪歪扭扭的，跟狗爬似的，预示著他跟秦淮如之间正式解除了婚约。
本来还有孩子的问题。
秦淮如想把棒梗带在身边，毕竟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，当娘的心疼。
可贾张氏跟贾东旭即便是死也不会同意的，棒梗是贾家的独苗，是贾家的命根子，怎么可能让秦淮如带走？不得已，秦淮如只能把不受待见的小当带著，离开了贾家的户口本儿。
小当才两三岁，什么都不懂，被秦淮如抱在怀里，还笑嘻嘻地玩著自己的手指头。
她不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她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。
“秦淮如，现在你也跟贾东旭离婚了，你现在是怎么办？是回你原籍老家？还是在城里生活？你可是没有城镇户口的，没有定量粮，没有工作，还带了个女儿，生活很难的。”
妇联主任看著精神状態好了不少的秦淮如，轻声细语地说道。
她说的都是大实话，一个农村户口、没有工作、带著孩子的离婚女人，在城里日子有多难过，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秦淮如一下子离开了贾家，突然发现自己嫁进四九城这么多年，居然没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贾家回不去了，老家也不想回去，当初嫁到城里是多么风光的事，全村人都羡慕她，现在灰溜溜地回去，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。
她抱著小当，站在院子里，四顾茫然，跟一只被赶出窝的母鸡似的，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“王主任，刘主任，你们好！
我是这个院子的住户，我叫何雨柱。
我想说的是，我要娶秦淮如！
不知道可以么？”
所有人都正替秦淮如伤感，突然一个声音乱入，跟炸雷似的，把大家都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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