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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傻柱做的野猪肉香气四溢，肉香软烂。
虽然野猪肉本身带著一股子腥骚味儿，但傻柱手艺好，香料酱油一通招呼，把那味道压得七七八八，吃到嘴里只剩淡淡的一点，不仔细品根本尝不出来。
可贾家厨房没有那么多调味品。
秦淮如的手艺又不行，跟傻柱差了十八条街。
她做出来的白菜烧肉，骚味十足，都不用吃，光闻著就上头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闻到这股子味儿，眉头都皱在了一起，跟拧麻花似的。
贾张氏耐著性子夹了一块，塞进嘴里嚼了两下，那感觉更加难受了，又腥又骚，跟吃了一口没处理过的生肉似的。
本身陈有才给的就不是什么好位置的猪肉，全是槽头肉，淋巴多、脂肪厚，再加上贾家没调料遮掩，那味道，嘖嘖。
“秦淮如，你是不是猪？人家做的肉多香，你尝尝你做的野猪肉能下嘴？真是一个败家的老娘们儿！
没用的东西……”
贾张氏恶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秦淮如，那眼神跟刀子似的，一刀一刀剜在秦淮如身上。
对方遍体生寒，腿脚直打颤。
“妈！
咱们家……咱们家没调料……”
秦淮如颤巍巍地说道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，头都不敢抬。
“好好的猪肉，让你做成这样，你咋不去死？你以前不是喜欢跟傻柱那个混蛋黏糊么？怎么没有从他那里弄点调料？怎么没跟他学点儿做饭的手艺？一天天的能干点啥？真是个没用的玩意儿！”
贾张氏一边大骂秦淮如，一边不停地夹著大肥肉往自己嘴里塞，时不时的往棒梗的嘴里也塞两块。
嘴上骂得凶，嘴下吃得欢，一点都不耽误。
贾东旭耷拉著眼皮子，也是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夹著大肥肉吃，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，仿佛没有听到他母亲数落自己媳妇似的。
就算他听到了，可能也无所谓，现在的贾东旭，心態早就扭曲了。
他就剩下那点东西了，枪管折了，有子弹都发射不出去，心里早就变態了。
自己都会时不时地折磨一下秦淮如，就是为了寻找那种莫名的快感，看著自己的女人痛苦，他心里反而舒坦。
“呜呜呜！
东旭，我没有……呜呜呜！”
秦淮如哭唧唧地对著贾东旭说了一句，然后捂著脸跑开了。
贾家的其他几人丝毫没有受到影响，继续大吃大喝的，筷子在肉碗里翻飞，生怕少吃了一口。
两三岁的小当拿著个窝窝头啃得很起劲儿，小嘴鼓鼓囊囊的，眼巴巴地看著肉碗里面那些逐渐稀少的肥肉，口水哗啦啦地流著，下巴都湿了。
可她丝毫不敢吱声，因为以前尝试过很多次，只要她敢闹著要吃肉，往往招来的是奶奶、父亲、大哥三人的死亡凝视，那眼神，能把她冻成冰棍。
秦淮如跑到了贾家门口，捂著脸无助地哭著。
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哭声压抑又悽惨，在夜风里飘出去老远。
斜对门何家的大门打开了，傻柱端著锅出来清洗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贾家门口的秦淮如，那蜷缩的身影，那压抑的哭声，顿时让他心中涌出一股子叫做心疼的情绪。
傻柱端著锅站在水池边，眼珠子里全是秦淮如的影子。
这一刻，他真想一脚踹开贾家的大门，把屋里的几个人全抓出来，一个个都打一顿。
拳头攥得咯吱响，胳膊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。
可是他不敢。
他知道自己没有权利那么去做，他就是一个懦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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