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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贫道来投。”
四字落下，闻仲一愣。
投？
投什么？
投他闻仲？
还是投截教？
他面色不变，可那双三目之中，却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投？”
“你是阐教门下，元始天尊的弟子。”
“来投我截教？”
“申公豹，你当本太师是三岁小孩？”
声落，如万古寒冰。
申公豹面色不变。
他望著闻仲，望著那双冷冽的三目。
嘴角那抹笑意，更深了几分。
“太师说得对。”
“贫道是阐教门下，是元始天尊的弟子。”
“可那又如何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转沉：
“太师可知，贫道在阐教，过的是什么日子？”
闻仲沉默。
申公豹继续道：
“元始天尊重跟脚，轻德行。”
“根脚好者，便是资质平庸，也高看一眼。”
“根脚差者，便是天资聪颖，也低人一等。”
“贫道乃豹子得道，披毛戴角之辈。”
“在阐教之中，便是最底层的存在。”
“便是修为比那些根脚好的师兄弟高，也要低眉顺眼。”
“便是功劳比那些根脚好的师兄弟大，也要忍气吞声。”
“便是天赋比那些根脚好的师兄弟强，也要藏锋敛锐。”
“太师，你说，这样的阐教，贫道为何要效忠？”
声落，如金石鏗鏘。
闻仲沉默。
他望著申公豹，望著那张阴鷙却透著倔强的面容。
心中念头电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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