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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，不想了，反正他总是生气，过一会儿就好了。
姒姒翻身下床，穿戴整齐长腿一迈去花园散步。
没料到走着走着竟走到小画眉鸟窝底下。
“许久未见，上去打个招呼吧！”
翻身上树，小画眉吓了一跳，“呀！
小黑龙你怎么变性了？”
“说来话长，我也不知从何说起。”
小画眉瞅着她那苦大仇深的样子，知道她大概是不好开口，也没继续问下去。
转了个话题调侃道：“变成男人开心了吧！”
“不开心。”
姒姒叹了一口气，把变成男人的种种不快讲了一遍给小画眉听。
小画眉听完，呆呆地看着她，找不到形容词来说她。
姒姒借机问道：“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？”
“要听真话吗？”
“嗯！”
“呸！”
小画眉吐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。
姒姒心头一喜，看我就说扶苍过分又专横还小气吧！
“小黑龙你这个渣女。”
“啥？”
姒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你说谁是渣女？”
“你啊！”
“睡了人家不算，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，做女人时候养面首，做男人时候又去包花魁，我真不知道那凡人看上你哪了？”
“可凡间的男人不是都这样吗？”
小画眉：“……”
它真是一个字也不想跟姒姒讲，立在枝头沉吟，半天不开口。
“小画眉，你说话啊！”
姒姒急了，这鸟人怎么说话说一半呢？
“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别嘛！
你不跟我说就没人愿意和我说了。”
“哎！”
小画眉叹了一口气，“你爱他吗？”
“爱？”
姒姒仔细想了想，“什么是爱？爱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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