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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莺瞪圆眼睛跟他对峙，&ldo;我就这么跟你说话怎么了，你私闯民宅我报警了信不信。
&rdo;
杨慧趁机挣脱开，叶依兰上前把她护在身后，拉开叶莺：&ldo;有话好好说，你先说，你想干嘛。
&rdo;
老头伸手指着叶依兰，喘牛气，鼻孔撑得老大，上下唇气得直抖，像是被气得无话可说，唇抿紧，扬手就朝她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叶依兰脸被扇得偏到一边，老头还要扬起拐杖来打，杨慧扑过去拦住，老头指着叶依兰骂，&ldo;你害死我儿子还不够，还想害死我女儿啊！
&rdo;
叶依兰脸上一个清晰的红巴掌印，他伸手摸了一下，平静问：&ldo;我怎么害你儿子，又怎么害你女儿了，你说清楚。
&rdo;
沈蔷薇掺和不进她们的家事，赶紧去洗手间找了块毛巾打湿递过来给叶依兰冰脸，杨慧都快急哭了，&ldo;我跟你回去还不行吗，你别说了。
&rdo;
叶依兰接过沈蔷薇的毛巾攥在手里，站原地没动，看着杨慧说：&ldo;你跟他去吧，你去了，就永远别踏进我的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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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你吓唬谁啊，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，你个不要脸的臭表子，我儿子就是被你克死的，你祸害一个还不够，祸害第二个，你贱不贱？&rdo;
老头什么难听话都骂出来了，老太太躲门外不敢出声，叶莺抢了他的拐杖丢出门去。
拐杖摔到二楼拐角，声控灯盏盏惊醒，老太太吓得缩到门后，老头还在骂，杨慧尖叫一声，&ldo;你别说了行不行！
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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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静了几秒，叶莺垂手站在门边看向妈妈，叶依兰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湿毛巾搁在大腿上，声音很轻的，&ldo;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老杨家是怎么对我的，我也从来没有跟你们计较过，但杨慧，你说这么多年，真的是我不愿意跟你挑明吗？还是你不敢？你跟我说，都四十了，还想等到什么时候，这话你该问你自己，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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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你借酒撒疯的时候，我是真替你高兴，也为我自己高兴，这几天，外面骂得很难听，但那些人根本就不重要，他们说什么我也根本不在乎，都四十了，憋屈半辈子了，还有什么不敢的，还有什么好怕的……&rdo;
但你还是怕了。
他一来你就怕了，像从前很多次那样，又要撇下我一个人。
这句叶依兰没说，也不重要了。
也像从前很多次那样，杨慧安抚：&ldo;我处理好再过来找你。
&rdo;
叶依兰想问她，你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好，等到他死，还是等到你死？可她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讲。
她看向身边满脸担忧的沈蔷薇，又看向门口双拳紧握的叶莺，心中顿觉满足，这些就够了，多的她也不强求了。
随她去吧。
&ldo;等风声过了我再来找你。
&rdo;
&ldo;等我爸消气了我再来找你。
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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